陸冼:還真是扼殺在了搖籃里。
三歲小屁孩的搖籃。
陸冼深深吐出一口氣:「行,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下班回家後,陸冼接到江瑜的電話。
「怎麼樣陸教授,這事我給你辦得漂亮吧?」
此時他跟江詔剛吃過飯,江詔正在餐桌上寫作業。
陸冼拿起手機走到陽台,關上陽台門:「你說孟平訣?」
江瑜洋洋得意:「是啊,我爺爺說,孟平訣要退圈了。」
陸冼淡然一笑:「你還挺細心的,特意讓孟平訣微博別艾特我。」
江瑜一愣:「什麼,我沒說啊。」
陸冼:「哦,那可能是你爺爺的主意。」
陸冼說完,眼角餘光瞥見一隻大手正在悄悄拉開陽台門。
他假裝沒看見,收回視線,問江瑜:「沒什麼事我掛了,我還要輔導你弟弟寫作業呢。」
「行,你忙吧。哎,等下。」江瑜道,「這也有可能是江詔的主意。我只讓我爺爺弄死他,我可沒跟我爺爺說怎麼弄死。」
陸冼:「不可能,你弟弟這麼乖。」
江瑜:「……」
算了,不說了,這麼多年了。
江瑜嘆息:「陸冼啊,你沒事去檢查一下心臟,這眼睛近視了,心怎麼還盲了呢?」
陸冼一笑:「我不跟你說了,我掛了。」
陸冼掛掉電話,回到客廳。
江詔正低頭寫作業,他手裡拿著筆,眼睛看著題,問陸冼:「是我哥嗎?」
陸冼:「嗯。」
江詔沒抬頭,低聲問:「我哥沒說我壞話吧?」
陸冼實話實說:「還好,他說這次對付孟平訣,很有可能是你的主意。」
江詔哦一聲,提筆在一個選項上打一個叉:「你別聽他胡說,我沒那麼壞。」
陸冼拿起江詔剛做完的習題,幫他檢查,心裡暖暖的:「你們兄弟倆幫我出氣,一點都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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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陸冼輔導完江詔功課,坐在餐桌旁,一時有些失神。
高三,體育生,青春期,失戀,跳樓。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仿若千斤重的石頭,壓得陸冼透不過氣來,偏偏他還不知道怎麼開口。
「哥?」江詔收拾好書包,叫他,「你還好嗎?」
「沒事。」陸冼回神,決定把這份擔憂藏在心裡。
八字沒一撇的事,沒什麼好擔心的。
陸冼站起身,袖子卻被江詔扯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