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詔狠狠磨了下牙,胸膛劇烈起伏一下,深深喘了口氣,問警察:「道歉,和解,寫保證書,這事就這麼算了?」
警察也很為難,還沒等警察開口,已經看得很明白的陸冼替警察開口,語氣非常平靜:「網上的負面消息早就被清空了,原微博的瀏覽量只有一點,這事沒有鬧大,定不了他們的罪。」
陸冼站起身,說:「走吧。」
圍觀全程的宋陽光只在心裡說句可惜。
網上的負面消息能夠瞬間清空,原微博能夠很快刪除,全靠江詔找他爺爺幫忙找人做的公關。要是這事能鬧大,陸冼犧牲一下,名譽受損,肯定能以毀謗罪把沈正清他們送進監獄。
可惜了,這事還沒發酵起來,就已經被江詔扼殺掉了。
江詔說了,不能拿他哥當魚餌。
這要是換成是他,他肯定要釣魚,哪怕自己多挨罵,也要把造謠他的人送進監獄!
江詔站起身,跟在陸冼身後。
陸冼剛走兩步,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沈自在。
沈自在沒臉見他,低著頭,枯瘦的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
事情發展成這樣,陸冼不想再幫他修文物了,他淡淡開口,提醒道:「那座鐘能修,壞掉的零件可以找工廠,利用現代技術複製出來。比較麻煩的就是底座機關,有些齒輪掉下來了,得找到它原來的位置,其餘的就沒什麼了。」
底座是被電鋸從中間鋸斷的,受損的地方只有這條鋸斷的線上的零件,斷掉的齒輪以及其他金屬部件可以找出原件,拼好後花錢找工廠複製出來。其餘的還是原來的老問題,損壞的機關部分得好好整理調試,還有些安裝不穩的齒輪被電鋸震掉了,也得找出它原來的位置在哪,總而言之,得把複雜的機關修好。
至於那隻丟失的金鳥,沈正清剛才已經交代了,被他藏在自己臥室的枕頭底下了,這部分也能修好。
沈自在捂著臉不停點頭,連個謝字都沒敢說出來,他現在已經完全不好意思跟陸冼說一句話了。
陸冼神色淡然,帶著江詔和宋陽光離開派出所。
三人剛上車,沈自在他們也緊跟著從派出所出來,準備打車回去。
江詔安靜坐著,陸冼剛插上車鑰匙,江詔突然扯開安全帶,飛一般從車上竄出去!
「江詔!」陸冼趕緊下車追出去。
下一秒,江詔跟瘋狗一樣,飛起一腳把沈正清踹飛出去,然後整個人騎到他身上,揮起拳頭往他臉上捶!
沈正清下意識想喊,嘴巴卻被江詔左手死死捂住。
他眯起眼睛,下手毫不留情:「閉嘴!」
他下手極重,幾拳下去,沈正清臉上就糊了一臉的血。
沈自在下意識想過來拉人,卻被江詔兇狠的目光死死釘在原地。
「你報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