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冼:「行。」
兩人說說笑笑,只有江詔,一直低著頭聽他們說話,也不敢玩手機。
二嬸通過後視鏡,看到江詔這拘謹的模樣,笑道:「江詔還跟以前一樣,不愛說話。」
陸冼一笑:「是,他怕生。」
二嬸大方道:「會叫人就行了。江瑜今年不回來了?」
陸冼點下頭:「對,他今年在國外,不回來了。」
二嬸頓時哎喲一聲,她自己也有孩子,將心比心:「那他爸媽肯定難受啊,小江,你等下到家了,給你爸媽打個電話噢,跟他們講,你已經到了,正在跟大家吃飯,啊。」
江詔嗯一聲,他還從來沒這樣想過。
很快,兩人到達家門口,家門口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
有近親,還有附近的鄰居。
陸冼爸媽還有他二叔站在最前面,車門一打開,十幾個人都圍了上來。
「哎喲,陸教授回家了!」
「怎麼這麼晚啊?下次買早點!」
「回去的票都買了吧,高鐵票不好買,得提前搶!」
「快進屋!菜都擺好了,就等你們了!」
陸冼帶著江詔一一叫人,先跟著他二嬸把行李箱和書包拿出來放好,稍微收拾一下,洗乾淨手,來到堂屋落座。
偌大的餐桌上,坐了十幾個人,坐在正座上的是家裡目前輩分最大的兩位長輩,陸冼二爺爺和三爺爺。
一家人吃飯,不需要任何拘謹。
大家說說笑笑,邊吃邊聊。
他們x市人,還是挺能喝的,光是涼菜階段,就喝了大半瓶,全是白酒。
他二爺爺寶刀未老,喝得滿臉通紅。
陸冼不能喝,坐在餐桌上聽他們閒聊。
不一會兒,他的飯碗裡多了好幾個蝦仁。
江詔戴著一次性手套,又幫他剝了兩個蝦仁。
陸冼不由笑道:「別給我剝了,一會兒蝦全讓我吃了。」
他二叔趕忙應道:「管夠,我那還有,我再去做!」
「你趕緊坐著吧。」陸冼趕忙把人拉住。
不一會兒,還有人勸他二叔酒。
他二叔連連擺手:「我等下還得炒菜呢!」
大菜早就做好了,正放在大鍋熱水上保溫,小炒菜早就切好了,這個得現炒。
桌上幾個酒鬼早就喝懵了,全靠花生米續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