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四年,每一天都在想你,我對你的思念,一點都不比你對我的少!」
江詔眼神堅定。
他胡編亂造說了這麼多,可算說了一句真話。
許久,陸冼胸膛慢慢起伏一下。
原來是這樣。
他已經全信了。
陸教授慢慢捲起袖子,冷靜逼問:「那僧人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是哪座廟裡的人?他師父是誰?妖言惑眾、蠱惑人心!走,我們去找他算帳!」
江詔沉默了下,這麼多信息,他還沒編好。
片刻,江詔:「我沒問那麼多,他當時戴著斗笠,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沒看清。」
「你腦子呢!」陸冼突然放大音量。
江詔登時嚇得咯噔一下,身體都抖了下。
陸冼一向溫文爾雅,江詔從來沒見過,他哥會發這麼大的火。
陸冼又氣又心疼:「隨便一個什麼人,叫你離我遠點,編編謊話騙騙你,你就信了。改天要是再來一個僧人,叫你捅自己一刀,我才能活命,你是不是也會毫不猶豫地捅自己啊?說話!」
江詔哪敢說話,長這麼大,他還從來沒見過陸冼這種失態的樣子。
眼睛紅紅的,眼神堅毅,語速很快,咬字格外清晰,說到重點時不僅會加重音,還會惡狠狠地瞪著他。
好可愛。好想……欺負他。
江詔體溫逐漸升高,心臟越跳越快。
陸冼卻以為他心虛了,無言以對。
陸冼繼續加大輸出:「什麼僧人,我看他就是搞傳銷的!你好歹也是個本科生,怎麼這點分辨能力都沒有?腦子長在頭頂,真就一點都不動嗎?!」
江詔舔下嘴唇,哄道:「我錯了,再也不會了。」
陸冼也懟累了,他轉頭看向一邊,問:「有水嗎,我喝點水。」
他嗓子都說幹了。
江詔趕忙拿自己的杯子給陸冼倒了杯溫水,遞給他:「房間沒別的杯子了,你先用我的吧。」
陸冼毫不介意,直接把水杯接過來,單手拿著,抬起水杯喝水。
江詔又看痴了。
陸冼喝水時,喉嚨吞咽的動作,都充滿了誘惑力。
好可愛,好想咬一口。
如果有一天,他能咬住陸冼的喉結,把人逼到牆角,咬著他的喉結,咬一下再舔一口,他哥一定會濕著眼睛,眼神迷茫,露出脆弱又勾人的表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