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詔:「我跟她八字不合,她克我。」
說完江詔直接鑽進被窩,不想再勸了。
陸冼沒當回事,他正要關燈,江詔又突然坐起身,神色凝重地看著他:
「哥,我不喜歡她,我不想你們在一起!」
「還好你們還沒加微信,沒有聯絡過,你現在別去找她,來得及!」
陸冼屈起一條腿,手搭在膝蓋上,問他:「江詔,你知道那0.5%的佣金,意味著什麼嗎?一年能給三水集團省多少錢嗎?既然這事是她主動提出來的,那我同意了,也不算是欺負她。我跟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都同意拿這0.5%的佣金做交易,我想不通,你為什麼不同意。單純只是因為你不喜歡她的話,我答應你,以後絕對不在你面前提她,好嗎?」
江詔還是那句話:「我不同意。」
他想了會兒,終於整理好措辭:「哥,你想一下,她現在只是戀愛腦上頭,想用0.5%的佣金買你好友位,等她清醒過來時,一定會後悔的,我們不能趁人之危,對不對?」
陸冼仔細想了下,緩緩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她戀愛腦上頭不清醒,我不能趁她不清醒的時候占她便宜。」
陸冼說著把燈關上,幫江詔蓋好被子:「睡吧,我明天再給你爸打電話。」
江詔鬆了口氣,終於安心入睡。
-
一連三天,傅雲裳都沒來找過陸冼。
江詔徹底放下心來,跟著陸冼一起把陸一鳴送到車站。
「行,我回去了,哥,詔哥,再見。」
陸一鳴對他們揮揮手,提著行李箱走進車站。
這三天,陸冼忙著上班,一直都是江詔陪陸一鳴出去玩。
此時正是中午,江詔突然想起來還有幾份文件放在家裡沒帶過來。
陸冼隨口問道:「什麼文件?」
江詔:「畢業證,學位證。」
陸冼無奈一笑:「那還是帶過來吧,免得以後有用的時候還得回家拿。」
江詔:「嗯。」
他隨後把車往他自己家裡開。
很快,車開到家門口。
江詔扯開安全帶下車,乖巧地叮囑道:「我先回去了,哥,你自己把車開回去吧,路上小心。」
「嗯,知道了。」陸冼隨後從副駕挪到了駕駛位上。
自從江詔學會開車後,家裡的車一直都是江詔在開。
這小子果然信守諾言,學了駕照,開車帶他。
回博物館的路上,陸冼突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