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冼面色冰冷:「那是因為我之前一直對你好,所以你的自救一點用都沒有,你會一直因為我的好而念著我。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給你任何一個好臉色,時間久了,你心就涼了,就不會再愛我了。」
「江詔,我不想對你做到這個份上,你趁早放棄吧。」
氣氛頓時凝滯。
許久,江詔眼眶微潮:「你不會的。」
陸冼冷冰冰道:「你看我會不會。」
陸冼:「家裡的門鎖我已經換了,你收拾一下,搬回去吧。」
江詔沉默良久,倔強地直著脖子:「我不。」
陸冼不再看他,直接起身走進他的房間,手動幫江詔收拾行李,把他的東西全塞進收納箱裡。
他正收拾著,一個三十厘米長的正方形鐵盒映入他的眼帘。鐵盒上掛著一把小鎖,盒面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江詔的名字。
江詔走過來,拿出鑰匙把這個珍藏多年的藍色鐵盒打開。
裡面整整齊齊,放滿厚厚一沓的……情書。
[時光如倒流,我們仿佛回到了以前,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比以前更愛你了,陸冼。]
[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誰能救救我,我好想你。]
[罵我的語音聽了八百遍了,能不能多罵幾句,哥。]
……
[對不起,我要放棄你了。]
[陸冼,我愛你。]
……
情書是按照時間順序疊放的,最上面的情書是最近寫的,越往後翻,情書的年代越久遠。
陸冼一張張往下翻看,仿佛把時間一點點推回到五年前,直到他看到了最後的那一張藍色情書。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你心動。
只記得那年夏天的風,路邊的樹,和穿著白襯衫的你,
永不褪色。]
陸教授記憶力驚人,他很清楚地記得這是四年前他翻江詔書包時,看到的一段話。
當時江詔還騙他說是在寫散文,練文筆。
原來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在騙我了。
陸冼眼睛有點濕,轉頭問他:「這是給我寫的?」
江詔眸光深邃,跟他對視:「嗯,全都是給你寫的。」
江詔把陸冼手裡的情書拿回來,把所有情書稍微整理一下,放回盒子裡。
藍色鐵盒重新上鎖密封,江詔看著鐵盒,冷靜開口:「哥,你可以不喜歡我,但請不要抹殺一個少年愛你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