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江詔目光沉沉,實話實說,「什麼法子好用,用什麼,只要我們能在一起。」
「我之前還想著不能把你逼太緊了,然而一見到你,我就忍不住了。」
「你就像一顆毒藥,越聞,越上癮。」
陸冼抿緊嘴唇,這都什麼十年前□□空間非主流比喻啊。
陸冼拉開安全帶,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收斂點。」
「哦。」江詔收回右手,眼神黯淡。
然而僅僅過了幾秒,江詔不死心開口:「你對我,真的沒有一丁點那方面的感情嗎?」
陸冼視線下垂:「對不起,沒有。」
車內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許久,江詔拉開安全帶,身影寂寥地下車,往外走。
「你去哪?」陸冼趕忙下車問道。
江詔沒回頭,嘴唇抽動:「我在想,我要不要再消失幾年……」
別!
陸冼心臟一痛,這個字卻沒有說出來,他紅著眼睛想,別再消失了,我會瘋了一樣想你的。
他死死盯著江詔的背影,然後發現江詔靠著車門,肩膀開始無規律地顫動。
江詔……哭了。
他被劃破額頭時都沒哭,現在因為他一句「沒有」,難過到掉眼淚了。
可陸冼有什麼辦法,沒有就是沒有。
成年人到底還是有法子,他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
下一秒,陸冼直接哭出了聲,哭得比江詔還大聲:「啊嗚嗚……」
江詔詫異回頭,臉上淚痕都沒幹:「?」
陸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也沒有辦法,我就是不喜歡你嘛,可我又捨不得你走,我好賤。」
江詔皺起眉頭:「別罵自己。」
一樓已經有人聞聲打開窗戶,看他們倆在幹嘛。
江詔一點難過的心思都沒有了,趕忙走過來拉他:「我們進屋談。」
陸冼趕緊攀住他的胳膊:「你別走。」
江詔眉心緊鎖:「再說吧。」
「你真要走?」陸冼愣住了。
「不然呢,」江詔苦笑,「難不成要一直守著你嗎?你永遠都不會愛我。我難受,你也難受,倒不如就此別過,以後都別見了。」
陸冼徹底驚住了,莫大的恐慌涌了上來,他下意識開口:「別……」
他終於說出了這個字。
江詔身體前傾,慢慢靠近:「你……不想讓我走?想一直跟我在一起?」
陸冼眼睫微顫,不知道該怎麼回,因為事實上,他的確捨不得跟江詔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