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沒做錯什麼啊?
陸教授冷冰冰道:「下次再把我拉黑,頭給你擰掉!」
那四年的分離,陸冼仍舊心有餘悸。
江詔沉默了下,突然大步上前,頭靠在陸冼肩膀上。
「再也不會把你拉黑了。哥,那四年,我也很痛。」
陸冼安靜片刻,然後緩緩抬起手,從後面摸到江詔的頭髮。
「江詔,我好像越來越愛你了。」陸冼聲音很輕,字字都是真心,「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不要分開,好嗎?」
江詔沒有回話,只是伸手抱住他的腰,許久才回了一個嗯。
兩人緊緊相擁,仿佛從來沒有分開過。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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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陸冼一來到修復室,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陸教授,怎麼突然穿粉色的了?這可不像你平日的風格。」
陸冼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印著白兔的粉色體裇,耳根隱隱發紅:「好看嗎?」
「好看,瞬間年輕了十歲。」李宏豎起大拇指。
陸冼面上不動聲色,有條不紊地開始給眾人安排工作,實際上心臟越跳越快。
他今天是故意早起,偷偷跑來上班的。
他起床的時候,江詔還在睡覺。
看著枕頭邊那人熟睡的臉龐,陸教授跟做賊一樣,偷偷來到陽台,拿起江詔的粉色體裇,套在自己身上。
這件粉色情侶衫江詔還沒穿過,衣服上縈繞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好聞的茉莉花香。
陸冼低頭用力嗅一口,沒有聞到江詔的味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
不過他依舊很高興。
偷穿男朋友的衣服去上班,有種別樣的刺激感。
他躡手躡腳離開臥室,快速洗漱完後,一溜煙跑離了房間,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做,生怕把江詔吵醒,被他發現。
江詔的衣服偏大,衣服松松垮垮,隱約露出陸冼半截鎖骨。
陸冼時不時拿手提一下,彎腰的時候甚至用手捂住胸口,不然領口太大,容易走光。
徒弟石頭正低頭修復一件陶瓷做的古畫,百忙之中抬起頭來,看到陸冼坐在桌邊提著畫筆,忍不住好心提醒:「師父,你衣服買大了。」
陸冼噢一聲,看上去沒當回事,實則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忍不住在心裡咆哮,想跟全世界炫耀他跟江詔的關係:
——是啊,衣服就是大了,因為這是我男朋友的衣服,我男朋友的!我男朋友!
陸冼可算明白江詔那麼喜歡在外面秀恩愛的感覺了,他也好想跟全世界炫耀他跟江詔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