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陸冼在睡夢中被門鈴聲吵醒。
他坐起身,打開檯燈,身旁的江詔睡得正香。
陸冼捏下脖子,已經徹底醒困。
今晚江詔倒沒折騰太久,只是咬他脖子時似乎比之前更用力了,仿佛一定要留下痕跡似的,都快咬出血了。
陸冼活動下脖子,扶著老腰,艱難地下了床。
後腰傳來難以言喻的酸疼感,陸冼皺了下眉:這小子,雖然今天沒弄太久,但是手勁一點都沒減啊,他們體育生,就不能收點力氣嗎?
陸冼擰著眉想著,人已經來到了客廳。
大半夜的,門口能是誰?
陸冼從貓眼看過去,門口空無一人。
很快,門鈴聲再次響起。
陸冼再次看了眼貓眼,門外依舊沒人。
故弄玄虛。
陸冼懶得跟外面人計較,直接找來一把剪刀,把控制門鈴的電線剪了。
半分鐘過去了,門鈴再也沒響過。
門外的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敲了下門,緊接著陸冼手機響了。
陸冼接通電話,電話里江瑜的聲音氣急敗壞:「陸教授,你防範意識挺強啊,我看見你屋裡燈亮了!開門!我在外面!」
陸冼看下手機,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外面?」
江瑜咬牙切齒:「你家門外,我提前回國了,開門!」
陸冼愣了兩秒,緊接著,趕緊去找毛巾,想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
他剛跑了兩步,驟然停下腳步。
不對,他跟江詔的事,江詔說了,江瑜都知道,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陸冼穩定心神,打開房門。
門外江瑜穿著一身黑夾克,戴著墨鏡,一身酷哥打扮,上來給陸冼來了個熊抱!
「老陸,來,親一個,有沒有想我?」
陸冼嫌棄地把人推開:「趕緊去洗澡,一身臭汗!來之前怎麼沒跟我說一聲?」
陸冼表面上一臉嫌棄,實際上已經體貼地去幫江瑜把門外的行李箱提進屋。
「沒回家?」陸冼問。
「嗯。」江瑜嘴裡嚼著口香糖,把口香糖吹出一個大泡泡,然後把泡泡咬破,這才回道,「想給你一個驚喜。」
陸冼把人帶進去,白他一眼:「是驚嚇吧。」
「逗你玩嘛,回家太晚了,我怕吵到我爸媽睡覺。」
陸冼一聽來氣:「那你就不怕吵到我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