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中午,陸冼抱著一件陶俑,把文物挪回臨時搭建的修復室修復。
他朝著江詔走去,兩人沿著鄉間小路往回走,邊走邊聊。
「你還真過來了?」陸冼問。
江詔一臉傲嬌:「嗯,你不想我,還不許我想你啊?」
「又說這種話。」陸冼瞪他一眼,回道,「我月底回家。」
「哦,我幫你抱吧。」
「不用,你笨手笨腳的,我怕你把陶俑摔了。哎——」
陸冼突然一聲驚呼,兩人正聊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黑衣人,搶走陸冼手裡的陶俑轉身就跑。
陸冼足足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搶劫文物!
那人頭也不回,抱著陶俑拔腿就跑。
江詔迅速反應過來,咬下牙齒:「找死啊,跟我比賽跑!」
他抬腿就要往前沖,陸冼趕緊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冷靜開口:「跑什麼?報警!」
兩小時後,兩人連同那名搶劫犯一同出現在鄉鎮派出所。
辦案民警唏噓道:「幸虧你倆沒追出去,那搶劫犯身上帶刀的!」
江詔不滿地擰眉:「這地方怎麼管理的,治安真差。」
陸冼趕緊搗下他的胳膊,跟民警道謝後,抱著完好無損的陶俑往回走。
「哪都有好人,哪都有壞人,你不能遇到一個搶劫犯,就否定一個地方的治安。」陸冼說著停下腳步,看著江詔緊鎖的眉頭,不由覺得好笑,「你愁什麼?一直皺著眉。」
江詔臉色陰沉,把人帶上車:「我擔心你的安全。」
「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的,就你這脾氣,得罪人了都不知道。這幾天沒給我惹禍吧?」
「我都多大了,還拿我當小孩。」
「脾氣跟小孩一樣。」陸冼話鋒一轉,問道,「千帆怎麼樣?」
江詔表情淡淡:「挺好的,我不會帶小孩,扔給我媽帶了。」
陸冼看他一眼:「你是他爸,你要對他好點。」
江詔:「好著呢,小孩哥不會喝酒,不然我帶他擼串去。」
陸冼眼神寵溺:「就說你是小孩,還不信。」
「什麼時候回去?」陸冼問。
江詔轉著方向盤,一臉哀怨:「不回去了,我打算辭職。」
「少來。租車一天多少錢?」陸冼看眼窗外,跟他閒聊,「開慢點,山路不好走。」
「知道了,待三天就回。」
陸冼應一聲,身體靠在椅背上,眼神溫柔看著江詔,突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兩天後。
西嶺村又下起了大雨,陸冼一大早就被同事叫醒,去清理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