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入了夏,他還是會感覺到那種深入骨髓的冷,就像是現在。
只是一點點冷,可對他來說卻是好冷。
屋裡很暖和,此時葉家四人就坐在沙發上,葉父葉澤成坐在主位上,葉母粱靜秋坐在旁邊,而他們的小兒子葉沂水則坐在梁靜秋的身側,葉序東站在旁邊。
聽到動靜的時候,幾人都紛紛看了過來,尤其是葉沂水。
在看到完好無損的葉行閣時眼底閃過一絲暗色,他藏得很好並未被人發現,不過葉行閣卻是看到了。
當初他真是腦子被狗吃了,居然會以為他是無辜的。
看著葉沂水,他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怎麼說話的!」葉父一聽到他這話當即怒喝一聲,一掌拍在茶几上,隨即又道:「快給你弟弟道歉,你就不能和你弟弟學學,一天到晚就知道跟著亂七八糟的人瞎混,現在還找什麼金主還和人搞到酒店去了,我們葉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葉沂水聽到葉父指責,忙出聲安撫,「爸爸,哥哥一定不是故意的,網上那些都是胡說八道的,哥哥只是找朋友出去玩的,哥哥對嗎?你不要氣爸爸了,爸爸身體不好。」說完去看葉行閣。
這番話明著聽到是沒什麼,但若是細聽卻是在告訴葉父葉行閣做的什麼事。
當即葉父氣的面色通紅,「小沂爸爸知道你懂事擔心哥哥,但是你哥哥他不學好,你別勸了,今天不給他點教訓他是不知道什麼是苦。」
葉行閣看著眼前兩人一唱一和冷笑一聲,他還沒說什麼呢就已經給他安上罪名了。
他瞥了一眼,什麼話也沒說,靜靜的看著兩人唱戲,就當免費看戲了。
葉父也注意到了他的情況,眉頭一擰,道:「還看什麼,過來道歉!」
「道你老母的歉,老東西多吃腦袋金,我怕你上廁所腦袋掉廁所再被你衝下去,傻比。」葉行閣滿是厭惡地看著葉父,他的親生父親。
當初他被砍斷手後,他以為葉父會心疼他,結果居然說他是活該。
罵了個巴巴,一家子傻比。
他沒搭理,轉身上樓去拿自己身份證。
今天就是因為葉沂水哭著找他,說是他被人扣在酒店,他匆忙趕去連身份證都忘了帶,這次過來他就是為了拿身份證。
葉父看到葉行閣如此頑劣,居然還罵他老東西,看著他要上樓怒喝出聲,「葉行閣你真是無法無天了,當初就不應該把你找回來,也好過你這麼欺負小沂。
他的話,屋裡所有人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甚至都覺得就不該把他找回來。
坐在一側的葉沂水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覺心底暢快,再看葉行閣只覺得他就是個白痴,還想和他爭。
而這些葉行閣根本沒理會,只冷笑看著葉父,道:「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