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也都是對他無盡的嫌棄,不過這種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他就收起了。
下一刻他匆忙起身往聶子涵的方向撲,同時出聲,「子涵哥哥你怎麼了,怎麼了?」說著嗓音都啞了。
轉過頭他看向捧腹大笑的葉行閣,痛心地出聲,「行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這件事和子涵哥哥沒有關係,你不要遷怒子涵哥哥好不好?」
【嗯?什麼事,為什麼是遷怒,有情況。】
【我怎麼感覺他們三個人之前就認識。】
【葉賤人都扒著水水吸血了,肯定認識啊。】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私下裡,而且好像還有什麼糾葛,就不知道什麼事,秘書呢,秘書你查了多久了還沒查出來。】
【我現在不在乎他們是不是認識,我想知道聶子涵身上那紅一塊紫一塊的是怎麼回事,看著怎麼這麼曖昧。】
【我也看到了,要不是知道聶子涵是聶家的少公子,我差點要以為他是不是被包養的,看有一塊都到他屁|股|腰上了,哈哈哈。】
葉行閣原本正高興著,猛然聽到葉沂水的話也不再看聶子涵而是看向葉沂水,一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他忙抓起地上的沙子往葉沂水的身上扔,邊扔邊出聲,「野豬說話了,阿彌陀佛,野豬怎麼會說話。」
這話說完,他猛地回過神,道:「我知道了,你也是豬妖,對,一定是豬妖,退退退!」邊說邊繼續把手上的沙子往葉沂水的身上扔,似是在驅邪。
葉沂水被扔的滿臉都是氣的差點沒當場暈過去,本來想給葉行閣扣個欺負人的帽子,誰曾想葉行閣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直接說他是豬妖。
他葉行閣才是豬妖,他才是!
心中早已將他千刀萬剮,但面上仍然是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委屈的落淚。
與此同時,剛剛還發瘋的聶子涵也清醒過來了,一眼就看到在他面前的葉沂水,以及正在往葉沂水身上扔沙子的葉行閣。
也想起了剛剛葉行閣故意往他身上扔沙子的一幕,此時葉沂水又在他的面前。
當下他就認為葉沂水是在保護自己,頓時感動不已。
再看葉行閣,他當即將葉沂水攬到自己的懷中將那些扔過來的沙子都給擋去,同時怒喝出聲,「葉行閣你是不是瘋了,你要打就打我你為什麼要動小沂,小沂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老是要欺負他,你就這麼容不下他嗎!」
看向葉行閣的目光都是厭棄,對葉行閣也是愈發的厭惡。
葉沂水聽到聶子涵維護自己,委屈地依靠在他的懷中,「子涵哥哥不是這樣的,行哥哥不是故意的,你別這樣對行哥哥。」
「小沂我告訴過你葉行閣這個人就是白眼狼,你對他的好他根本看不到,他只會理所應當,他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聶子涵見葉沂水再次維護葉行閣那是氣的不行,偏偏又捨不得說他兩句,隨後又道:「小沂你就是太善良了,葉行閣根本不配你的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