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導演都有些無語了,怎麼這個發病都沒間隙的嗎?
想了想,他道:「那你說你什麼時候沒發病,我再來找你說事。」
只能是這樣了,不然這人發病他都怕葉行閣直接咬他,到時候連他也被傳染了,得不償失得不償失。
而他的話,正注意這邊的工作人員下意識看嚮導演,目光中都流露出幾分震驚。
完了,導演這是被傳染了啊,不然怎麼會和一個發病的人討論什麼時候沒發病,這不是有病嘛。
再看葉行閣學著蛇的模樣,兩隻手上下擺動目光卻死死地盯著導演,不約而同的往後退去。
連導演都被傳染了,這個病一看就非常厲害。
導演不知他們的想法,只是看著葉行閣這幅模樣真是無奈至極,怎麼他請來的人一個個腦子都有點問題,既然腦子有問題為什麼不去治療呢,總不至於是掛不上號或者是精神病院沒空位了吧。
想了想,也不是沒可能,於是他看著葉行閣道:「要不我給你掛兩專家號,等你清醒了再和你談蛇菇的事,有人花錢找你收。」
葉行閣正打算迷惑導演然後溜走,結果下一刻就聽到錢。
當即就收了動作,他快速跳到導演的跟前,道:「錢,什麼錢,哪裡有錢,你要給我錢嗎?」邊說邊去翻導演的口袋,試圖從裡面找出來紅票票。
只是紅票票沒找到,他只找到了一小包的開心果。
開心果還沒拆,他對著導演說,「這個給我了啊。」說完就給藏到了口袋裡。
同時他又想到剛剛導演的話,湊上去小聲道:「什麼錢,你綁架誰拿到贖金了嗎?可以啊,見者有份,給我一半,不然我立馬告訴警察叔叔。」說完伸手一攤,等著他給自己分紅。
導演一見他這幅模樣知道這是沒發病了,好傢夥,還真是印證了那句話,錢能治百病啊。
又聽他在那邊胡說八道,說什麼綁架贖金,整一副他是□□頭目的模樣,還想要平分,他咋能想的這麼美呢。
看著他攤到自己跟前的手,他重重拍在他的手上,道:「胡說八道什麼,我是守法公民,再瞎說,咱們這個綜藝都別玩了。」
「那就不玩唄,記得把違約金轉我銀行卡。」葉行閣被這麼拍了手也不覺得疼,只聳聳肩膀一副很無所謂的模樣,隨即低下頭去拆手上的開心果,帶殼往嘴裡塞。
導演被他的話氣到,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虧他還想給他報兩不錯的專家號給他看看腦子,還想後續給他介紹幾個小角色。
結果這人居然想著他這個綜藝崩了,他好拿違約金走人。
這沒良心的,還不如發病的時候,至少發病的時候還會怕自己。
這麼一想他覺得有些奇怪了,葉行閣平時發病的時候好像也沒見他怕過誰,但是剛剛兩次都很怕自己,為什麼,他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