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一會兒去問問。」
聲音漸行漸遠,最後很快就消失了。
計鈺凡聽到了外頭的動靜,也聽到了他們說的有關於葉行閣的事。
什麼劈榴槤,什麼劈葡萄,肯定是葉行閣的炒作。
就他會什麼武功,他要是會武功,自己就是武林盟主了。
這肯定是導演搞的鬼,就是故意捧他的,說不定葉行閣背後的金主就是導演。
難怪,難怪葉行閣敢在節目上這麼肆無忌憚,合著他是爬上了導演的床,真噁心啊。
還是他的小沂好,純潔無瑕,不像葉行閣,都不知道被多少個人上過,估計都用爛了。
他想幹什麼都行,想爬誰的床欺負誰都行,但就是不能欺負小沂。
在床上又坐了一會兒,等到皮炎不那麼疼了,他才換衣服從帳篷離開。
那是小沂的東西,他必須把東西拿回來。
知道這個時間他們肯定都在各自的直播,應該不會回來。
*
葉行閣此時正站在海邊,帶著他的三個師弟師妹做呼吸。
下一刻,他感覺鼻尖有些癢,緊接著就打了兩個噴嚏。
一想二罵,曹,這是有人在罵他啊。
當即他朝著四周看去,眉頭緊鎖,嘀咕著道:「那個宗桑在罵我?」
在旁邊跟著大口呼吸的三師兄妹聽到他噴嚏,也聽到他的嘀咕聲,道:「葉道長,你是感冒了吧。」
「不可能,我可是尊貴的屎殼郎人,我怎麼可能生病,絕對是有人在罵我,而且不止一個。」他皺著眉出聲。
也是這話,三人有些不解,這是怎麼知道不止一個人在罵他。
於是,那頭楊倚靈出聲,「葉道長,你怎麼知道不止一個人在罵你。」
葉行閣瞥了一眼,下一刻就開始止不住的打噴嚏,一連打了四五個才停下。
當即,三人也知道他的意思了,合著是連續打噴嚏啊。
但這樣不是更能說明是感冒了嘛,不過他們覺得葉行閣說的准沒錯,他說有人罵他那肯定就是有人在罵他。
所以他們誰也沒有再說,只是繼續做呼吸動作。
葉行閣止住了噴嚏,回過頭,下一刻又抬頭看了看天,好像快中午了。
收回目光,他道:「現在比賽,誰抓到的魚多,誰就能獲得我沙比門的終極武器捆狗鎖。」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長條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