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天居然可以,突然他就非常慶幸自己搶了組員的名額來上綜藝,不然他就遇不到葉沂水,當然也不可能現在坐在葉沂水的床上。
見葉沂水過來,他忙將被子放下,起身要去幫忙。
葉沂水示意他繼續坐著,然後自己走到床邊坐下,餘光瞥了一眼那條被子,心中都是對計鈺凡的厭惡。
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面上也都是溫溫和和的模樣,笑著道:「你過來點,我先給你上藥。」
「恩。」計鈺凡乖乖地坐過去,同時還想去開手電筒,他擔心葉沂水看不到。
葉沂水瞥見了他的動作,下意識直接將手電筒給奪了過來,然後解釋道:「荒島上有野獸,萬一燈光把什麼東西吸引來了就不好了,沒事,簡單塗一下就行。」
他可不想被人發現什麼,到時候他想撇開計鈺凡都不能了。
計鈺凡聽著他的解釋也覺得有道理,沒多想,等著他給自己上藥。
藥膏冰涼,混合著葉沂水指尖上的熱意,落在他的臉上時只感覺有些燙,燙的他心有些癢。
黑暗中,他雖看不清葉沂水的輪廓,但卻能清晰的描繪出來。
兩人離的非常近,隱約間好似還能聽到各自的呼吸聲。
計鈺凡下意識就握住了葉沂水的手,然後拉著他往自己傷口上去。
葉沂水有意躲閃,不過這人力氣大的出奇,最後也就沒去躲了。
此時他只想快點把藥塗好,省的計鈺凡再發瘋。
同時,他道:「你剛剛說的那些是誰和你說了什麼嗎?還有你的傷是怎麼回事?」邊說邊繼續給他上藥。
計鈺凡剛剛還有些心花怒放,但此時葉沂水提到這事,頓時就惱怒起來。
他輕哼了一聲,然後道:「都是葉行閣,小沂你不是說葉行閣搶了你的蛇菇,我今天去葉行閣的營地找了,不過他藏的很嚴實我沒有找到,等到晚上的時候我才知道他藏在哪裡,就藏在他的行李箱裡,於是我就等到半夜的時候去偷。」
「那蛇菇呢?」葉沂水聽到這話頓時抬起頭來。
計鈺凡搖頭,「沒有偷到,我被葉行閣抓住了。」
「你怎麼讓他抓住了,你在做什麼!」葉沂水幾乎是在一瞬間出了聲,連音調都提了上來,顯然是非常的惱怒。
也正是這句話,計鈺凡整個人一愣,下意識道:「小沂你……」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樣,瞪大了眼,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葉沂水也反應過來了,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葉行閣這個人詭計多端,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讓他抓到,你臉上的傷是不是就是他打的,對不起,我不該和你說的,對不起小鈺。」話語間都是歉意,緊接著收回手轉過身去,竟是又偷偷去抹眼淚了。
如此模樣,實在是委屈。
計鈺凡剛剛升起的那點子疑惑,這會兒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忙道;「對不起小沂,我不是故意亂想的,我還以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