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沂水見導演半天沒有說話,他道:「導演怎麼樣?」
「是用刀割出來的。」導演轉頭看向葉沂水,然後道:「葉老師你真的沒有察覺到什麼情況嗎?」
這事真不好說什麼,計鈺凡如果是意|淫,沒道理還割開了帳篷。
但如果割開了帳篷又不可能沒進去就在外面意|淫,而且這個位置他得站著才行。
思來想去,他也是說不上來。
葉沂水看出了導演的疑惑,搖頭道:「確實是沒有,當時外面傳來聲音的時候我立馬就醒了,出去的時候拉鏈也是拉好的,中途口渴也醒來過兩次,確實是沒有看到什麼人。」
「好,今天晚上讓葉老師受驚了,我給葉老師換一個帳篷,葉老師先休息,事情結果我等問清楚了會再轉告你。」導演見葉沂水這麼說也知道人確實是沒有進去的,那只可能就是他剛剛的猜測了。
不過一切都還只是猜測,具體的還是要問計鈺凡。
安撫下葉沂水後,他招了招手讓旁邊找蛇的工作人員帶葉沂水去新的帳篷,可不想再出亂子了。
葉沂水見導演要走,道:「導演是要去見小鈺的吧,能不能讓我也一起去,這件事畢竟涉及到我,我也想知道小鈺是什麼意思。」說著輕嘆一聲氣,仿佛真的是完全不明白計鈺凡的意思。
導演想了想然後點頭,道:「也好。」這才先一步往前頭走去,工作人員則繼續去找蛇。
葉沂水笑了笑,在導演轉身的一瞬間,那抹笑全散了,臉色也跟著沉了下去,眸中閃過些許陰霾。
蠢貨!
早知道計鈺凡這麼蠢,一開始就不應該找他發泄,愚蠢至極,難怪會被葉行閣牽著鼻子走,三兩句話就被騙了。
現在居然還牽連到他,簡直蠢的厲害。
要不是他反應快,這個污漬怕都是洗不掉了。
若是一會兒他再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他想這個棋子也沒什麼用了。
不過讓他偷個蛇菇把自己搞成這樣,現在又牽連自己,廢物。
等兩人離開後,葉行閣才從角落中探出腦袋,脖子上還掛著剛剛那條小蛇,此時也跟著他張望著外頭,吐著蛇信子。
他捂著唇輕笑,這麼一出大戲幸好他熬夜了,不然可就看不到了。
注意到那頭有工作人員搜尋過來,他朝著另一邊爬過去,最後跳出草叢離開了這兒,找去了計鈺凡的帳篷。
馬上結尾了,他得看完,不然這個錢就白花了。
搓手搓腳的往那邊溜,期間躲開了找蛇的工作人員,沒一會兒他就溜到了地方。
見導演和葉沂水在帳篷外,不知道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