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可能就像聶子涵說的,公司警告了。
現在反正都這樣了,乾脆裝死混過去。
楊倚靈則完全裝聽不見,就當是狗叫,低頭繼續數螞蟻,雖然地上根本就沒有螞蟻。
周圍又再次陷入了寂靜,在這時,葉行閣出聲了,「你們剛剛聽到狗叫聲了嗎?」說完看向身側的三人,一臉迷糊狀。
「啊。」三人愣了片刻,一時間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緊接著,葉行閣又再次道:「沒聽到嗎?那就奇怪了,我為什麼聽到有幾隻狗在叫,而且叫個不停,難道我覺醒了什麼能聽懂狗語言的金手指?」
「哦吼,那我豈不是能聽懂狗說話!」他驚嘆出聲。
但下一刻他就又迷糊起來,「不對啊,我聽不懂那幾隻狗說話啊,那就奇怪了,你們都沒有聽到嗎?真的沒聽到嗎?」又去看幾人。
此時三護法哪裡還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這是在說葉沂水三人是在狗叫。
幾乎是在下一刻,三人險些笑出來。
好在立馬反應過來,忙用手捂住嘴,這才沒有讓自己笑出聲,但嘴角的笑是怎麼都壓不下來。
本來還因為他們的話,三人都有些無語,偏偏還無法反駁,實在是人家背後的勢力確實不是他們能惹的。
裝死那是最好的辦法,說不定人家說久了累了,就不搭理他們了。
不然如果他還嘴,可能情況會變得更糟糕,那還是裝死吧,被罵兩句總比被惡意打壓強。
結果他們以為得一直聽他們的陰陽怪氣時,葉行閣開口了,並且開口就是暴擊。
合著在他眼裡,剛剛他們說了一堆,就是在狗叫。
不敢笑,完全不敢笑。
甚至不敢點頭,就只是低下頭,胡亂應聲。
此時他們把前面二十年能想的悲傷事都想了一遍,什麼自己的腳指頭撞在桌角的事,甚至連自己百年後掛掉舉行葬禮的事都給想了一遍。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忍住不笑。
葉行閣見他們只是應聲但也不說話,以為他們是沒聽到,也是奇了怪了,為什麼只有自己能聽到。
這些狗怎麼這麼討人厭,為什麼只讓自己一個人聽到,不知道這真的很煩嗎?
想到煩,他道:「那真是奇怪了,不過你們不知道,那幾隻狗真的是好吵哦,怎麼能有狗這麼吵,一直在那邊叭叭叭的叫個沒完。」
「我家對門有一隻狗也是這樣叫個沒完,從早上叫到晚上,再從晚上叫到天亮,這二十四小時那是不停休,你們說怎麼會有狗這麼會叫,它們嗓子不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