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還沒睡醒,海鷗的起床氣起來了,開始哇哇大叫還罵髒話,「哪個狗幣敢打擾老子睡覺,我看你是不要命了,老子一定吃掉你的眼珠子,再把你丟去街溜子讓街溜子吃了你,來啊小樣,我弄不死你!」
「恩?」葉行閣聽著它在那邊罵自己,輕輕應了一聲。
也是這一聲應,海鷗那點起床氣全沒了,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兩腳獸。
哎呀,它完全忘記自己被兩腳獸抓了,而且兩腳獸還會打鳥。
嚇得立馬用自己的翅膀捂住自己的頭,然後開始求饒,「兩腳獸我沒罵你,我就是唱歌呢,對,唱歌。」
「怕什麼,這裡都是警察叔叔,我還能打你不成。」葉行閣懶洋洋的出聲,漂亮的眼眸中帶上了笑,仿佛真的不會動手。
海鷗有些不確定,轉頭又去看周圍,見周圍的確都是一些穿著警服軍服的人。
它當然見過,下一刻忙撲騰著去和最近的警察求救。
「救命,兩腳獸他打鳥,救命救命!」邊大叫還邊要往警員的身上飛,那是一刻都不想和葉行閣待在一起。
再繼續待下去,它絕對會被打成一隻痴呆鳥。
警員沒想到海鷗突然撲上來,並且大喊大叫似乎是在說什麼。
不知道怎麼想的,他下意識去看葉行閣,道:「它什麼意思?」
「哦,它說它第一次見到人|民|警|察它好激動,它的夢想是成為一名飛翔在空中的海鷗警察,但是它考不上,現在看到你們它激動。」葉行閣臉不紅氣不喘的開始胡說八道,同樣的看向海鷗的目光也變的危險起來。
手癢,想打鳥。
警員對於葉行閣的解釋一愣,下意識道:「海鷗裡面也有警察要考?」
這話剛說完他就愣了,怎麼被葉行閣給帶進去了。
昨天看葉行閣這兩天的剪輯視頻,網上很多人都說他精神狀況堪憂,總結下來就是腦子不太好,有點像精神病。
剛剛看著還挺正常的,但現在好像是有點往哪方面靠了,他是在翻譯海鷗的話,還是他能聽懂海鷗說什麼。
想到這兒,他道:「你能聽懂它說什麼?」
「今天能懂。」葉行閣笑眯眯地出聲,然後道:「所以要趁著今天去找,不然明天可就找不著了,就是到時候可能還得問問街溜子。」
警員又愣了,不知道他說的街溜子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街溜子,好半天后他道:「你說的知情者就是它,是它告訴你沉船的位置?」
「對啊,它和它同伴在走廊上偷地毯,讓我給抓到了,它同伴逃了,它為了活命就告訴我沉船的位置了,說是船上有很多的東西。」葉行閣說著說著舉起手來,一副自己馬上要入|黨|的模樣,堅定地道:「東西是國家的,船也是國家的,我身為國家的公民,我想我有義務把這個消息告訴國家,為國家再添磚加瓦,我是少年先瘋隊隊長,為國家做事義不容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