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誰和你認識,再不走我可就要叫保安了。」齊沙看到葉行閣靠近立馬往後退去,然後厭惡的示意他趕快離開。
葉行閣被拒絕嘆了一聲氣,竟是生出了幾分難過,他道:「好吧,我知道我惹人厭,那齊總我們就先走了,如果你有什麼事你就找我,我立馬就趕過來,齊總我們走了。」
說完他就準備離開,餘光瞥見自己擺在桌上的大力丸,他道:「那這個大力丸還要嗎?不要我就拿走了。」伸手就將大力丸給拿走了,看向齊沙的目光仍然是不舍,甚至離開前還一步三回頭的,好不可憐。
這模樣看的林蔭很是不解,而且他感覺葉行閣太乖了,這要是以前的他這模樣倒還是正常,但現在的葉行閣,這幅模樣反而是反常了,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壞事吧!
她驚得心都揪起來了,下一刻去看齊沙。
但見齊沙好好地坐在椅子上並沒有什麼事,難道是自己多想了。
最好是多想吧,她可真怕葉行閣干出點反人類的事來。
葉行閣很快就到了林蔭的跟前,見林蔭站在那兒沒動,疑惑地出聲,「蔭姐怎麼了,不走了嗎?」
「沒。」林蔭又去看了一眼齊沙,確定人沒事後才推門出去。
葉行閣也在門關上的瞬間笑了起來,轉頭看向林蔭,然後小聲道:「蔭姐,你看過狗竄稀嗎?」
「什麼意思?」林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但是她不敢去想了。
與此同時,坐在辦公桌前的齊沙看到兩人走了翻了個白眼,以及剛剛葉行閣那不舍的模樣,冷笑一聲,「真是個白痴,葉先生還說小心點葉行閣,就這,兩三句話他就沒聲了,有什麼可怕的,切。」對此很不屑。
低頭去看手機,準備給葉序東回個消息,同時口有點渴,他拿過旁邊的咖啡抿了一口,然後便編輯簡訊。
但在這時,腹部傳來一陣絞痛,下一刻傳來咕嚕嚕的聲音,像是有人在他的肚子上打鼓。
絞痛也越來越厲害,他皺起眉,額頭也有汗漬開始溢出來,疼得他臉都白了不少。
「怎麼回事,中午吃壞了嗎?」他捂著肚子疼的不行,甚至還感覺到一股屎意直竄皮炎。
頓時他意識到了什麼,雙目瞪大,下一刻猛地起身他就要往洗手間跑。
只是他突然想起來他的辦公室是沒有洗手間的,當時嫌棄在辦公室安置洗手間太髒了,所以他就沒有按,結果現在屎都快要拉出來了,他還沒有找到洗手間。
他趕忙推開門跑出去,可卻見迎面走來他的秘書。
秘書看到老闆出來,忙上前道:「老闆,剛剛杜奇有電話過來,說是片場內出了點事,要你過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齊沙憋屎憋得臉都發白了,雙腿緊緊夾著,就是希望能憋住這股屎意。
偏偏秘書擋在他面前,氣的他差點沒直接將人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