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看人家腦子不好所以才忽悠人家來,再做一些不好的事。
越想她就越覺得這很合理,至於剛剛那些亂七八糟的,都是他瞎編的,就是為了放鬆她的警惕,然後再對葉暴富行不軌之事。
而葉暴富傻乎乎的又是個啞巴,一看什麼都不知道。
一下她就想通了,當即又是一聲怒喝,「葉行閣你瘋了嗎?你連傻子都不放過!」
「我又不是葉沂水和計鈺凡,我對攪屎沒興趣。」葉行閣翻了個白眼,他看上去像是想要攪屎的嗎?
有那時間,他還不如多讓葉暴富去打兩顆螺絲,也比攪屎浪費時間好。
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嗎?攪屎的時間能打多少顆螺絲了。
林蔭被他的話給說懵了,現在說的是葉暴富,和葉沂水有什麼關係,不會葉行閣還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吧。
意識到這,她忙道:「你不會對葉沂水做了什麼吧,他到現在都沒有出來回應,不會讓你給……」後頭的話沒說下,只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葉行閣看懂了,覺得這個殺人手法很好,很適合葉沂水,倒掛著慢慢放血。
不過很可惜,他沒殺葉沂水。
「沒有。」他搖頭,誰知道葉沂水在哪個狗窩裡廝混,說不定人家正和幾隻狗大戰呢。
見林蔭又要開口詢問,他道:「葉暴富可能快燒死了,他好像暈了。」說完去看葉暴富。
剛剛還在看著他們的葉暴富,此時卻是趴在行李箱上,沒了動靜。
林蔭也跟著看過去,一眼就看到暈過去的葉暴富,驚叫一聲,「曹,不會死了吧!」
「不好說,」葉行閣說著拿起掃把就要去戳戳,看死沒死。
也是這時,葉暴富輕輕應了一聲。
葉行閣聽到了,他轉過頭面無表情的出聲,「還沒死。」說罷又要去戳。
林蔭聽到沒死鬆了一口氣,但下一刻又看到葉行閣去戳,而且這回好像還快要戳到他眼睛了。
嚇得她忙按下,這要是一個手抖可能就戳到葉暴富的眼睛了,本來就已經是個傻子啞巴很可憐了,要是再因為葉行閣成了個瞎子,那真的是罪過了。
於是,她忙道:「趕緊給他換衣服,先給送醫院去。」
「哦。」葉行閣乖乖應了一聲,上去就要給他換衣服。
但很快他想起來,他沒有葉暴富的衣服啊,就連他身上那件海綿寶寶的外套還是剛剛為了試驗說明書順手給丟過去的。
左右看了看,他撿起地上的塑膠袋就把葉暴富的重要部位給纏住,然後拉住他的腿準備拖出去,同時道:「蔭姐好了,我們走吧。」
「好那就走。」林蔭說完轉過頭去,結果就看到葉行閣拉著葉暴富的腿,葉暴富則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葉暴富上身穿了一件海綿寶寶的外套,底下就只給他綁了個塑膠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