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他心疼的趕忙過去,將人連同被子一起給抱到懷中,然後道:「小沂怎麼了,怎麼哭了?」
葉沂水紅著眼眶抬起頭,薄唇緊抿,片刻後道:「小鈺你是不是也在怪我?我知道這件事是我思慮不周是我的錯,可是我也是怕大家誤會行哥哥,所以就想為行哥哥說話,小鈺對不起,我還連累了你。」
「你放心,一會兒我就會去澄清,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錯和小鈺你無關,對不起。」說著眼眶更紅了。
剛剛看到計鈺凡去洗手間,之后里面就傳來說話聲,雖然聽不清但也知道肯定是他的經紀人打來的,想必也已經知道網上的事了。
他很清楚怎麼樣抓住一個男人的憐惜,讓他不會背叛自己,只要像他現在這樣哭一哭再把錯攬到自己的頭上,這樣對方就不會在怪他了,甚至還會心疼他。
果然,剛剛計鈺凡還對葉沂水有幾分疑慮,那現在就全都消失了。
就像他前面想的,要是小沂真的是利用他,把他當|槍|使,怎麼可能會和他做這種親密的事,現在更不會為了自己要把錯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明明都是葉行閣的錯,是葉行閣故意陷害他們。
於是他忙去哄葉沂水,道:「沒有沒有,我怎麼會怪你,這件事本來就是葉行閣的錯,既然是去找東西那就直接出來澄清,結果沒有,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踩著我們上去,小沂我不會怪你,我怎麼捨得。」
「小鈺對不起。」葉沂水哭著出聲,下一刻還抱住他,也是同時眼中的委屈全然消散只翻了個白眼在心中暗罵白痴,但嘴上卻還是哭訴著。
計鈺凡心疼的不行,連連搖頭表示沒事,同時又繼續罵葉行閣,別提有多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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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在計程車上的葉行閣只覺得鼻尖有點癢,下一刻打了兩聲噴嚏,眉頭一皺嘀咕道:「看來是葉沂水那隻狗又在罵我了。」
不然好好的怎麼會打噴嚏,絕對是葉沂水那隻狗在罵,而且說不定他那個裝滿屎的腦子裡又在想什麼不好的事。
「我看你是感冒了吧。」林蔭出聲。
天天都睡床底下,現在京城的天這麼冷,地下室又照不到太陽,不感冒才有鬼。
但下一刻葉行閣猛地從座位上爬起來,然後道:「不可能,絕對是有人罵我。」隨即還準備往椅子上跳。
嚇得林蔭抬手就往他後背拍,忙道:「要賠錢的,咱們沒錢賠!」
也是這句話,葉行閣猛地清醒過來,動作一收,猶如一灘水一樣滑到了地上。
帽子蓋在他的頭上,直接開始睡覺裝死。
前頭的司機此時也看著後視鏡,見沒有發生什麼,他才收回目光繼續開車。
葉行閣也在他收回後快速坐了回去,雙手插兜像條鹹魚一樣癱在座椅上不動了。
林蔭也鬆了一口氣,這要是踩上去,說不得又得賠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