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沒勸過葉行閣,但是那時候的葉行閣就和入魔一樣,這些話根本就不聽,反而日復一日的供給他們吸血。
那時候她真的恨鐵不成鋼,都想不管葉行閣了。
但有時候看著葉行閣時,她卻又能從葉行閣身上看到掙扎和絕望,那種從他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絕望,就好像在她面前的葉行閣只是一個空殼,空殼光鮮亮麗但他的靈魂已經被腐蝕的成了一灘爛泥,說不出也哭不出來,像個只會供他們吸血的傀儡。
而如今的葉行閣給她一種從泥潭中爬出來的感覺,可能也是這段時間的經歷以及他從小的過往,才導致他的精神不太好吧。
如果這樣能讓他高興點,瘋點又何妨,就是別干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才好。
想到這兒,她也是頭疼,又怕他瘋又怕他不瘋,瘋了說明他心情好但隱患是很可能會做出點不好的事,不瘋指不定又會變回以前的模樣。
見葉行閣安靜地癱在那兒,就像是一灘水一般,一動不動的,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心情不好。
沉默片刻,她道:「誰的電話?」
雖然有猜測是他爸媽的,但畢竟沒聽到,不能確定。
葉行閣沒出聲,只當他是不高興不想說,也就沒再問下去了。
但在這時,葉行閣出聲,「蔭姐晚飯吃什麼?」
「啊?」林蔭愣神地看著葉行閣,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難道不是應該說他遇到的不開心事嗎?
怎麼會問起來晚飯吃什麼,所以剛剛他根本就不是不開心,是在想晚飯吃什麼。
頓時她感覺同情葉行閣的感情都白費了,也是,葉行閣都瘋成這樣了,他甚至喪心病狂的還想讓葉暴富二十四小時去搬磚。
要不是包工頭說他們這是正經工作,可不興那一套壓榨,她覺得葉行閣真的會讓葉暴富二十四小時搬磚。
果然,只有她想太多了。
她覺得再說下去,會被葉行閣氣死,下次還是打包給塞到綜藝去吧,多接觸她是真的會氣死。
好半天后,她扶額道:「你愛吃什麼吃什麼。」
「那吃火鍋,麻辣香鍋?」葉行閣一說到這個就來了興致,坐直了身子,等著林蔭發話。
林蔭被他的話說的嘴角直抽,她讓他愛吃什麼就吃什麼,但不是真的讓他愛吃什麼就吃什麼,還要不要管理了,這些吃完他又不會去動彈,得長多少肉。
最重要的是,他今天剛吃了一頓肯基基,再吃胖死他得了。
於是,她直接駁回,道:「吃白菜,水燉的!」
「啊,吃草,我又不是食草動物,怎麼還吃草了。」葉行閣那是撒起潑來,他又不是羊,怎麼還讓他吃草,還是水燉的。
那是人吃的嗎?狗來了都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