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肉長的,葉沂水已經夠可憐的,而葉行閣總是不知足,也別怪他偏心葉沂水。
沉默片刻,他道:「葉行閣你既然回來了,正好就把這兩天的事情處理一下,因為你的原因連累小沂還連累葉家,你要是還想回葉家來,你就去發個聲明,就說沉船這件事是你從小沂口中聽來的,現在就發。」
這話剛說完,葉行閣便忍不住『噗——』的一聲,緊接著就是低低地笑聲。
可能是聽到太好笑的事,他險些拿在手上的筷子都有些拿不穩要掉在地上,低低地笑著。
早在剛剛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他,此時又因為他突然笑起來,眉頭緊皺,儼然是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尤其是葉序東,非常的不悅。
看著葉行閣旁若無人的模樣,那笑聲就像是在嘲諷他一般,他冷聲道:「你笑什麼?」
「啊,我笑了嗎?」葉行閣聽到葉序東的話抬起頭,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輕眨了眨眼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知的模樣。
但很快他又好像是反應過來了,笑得前仆後繼,隨後道:「抱歉抱歉,我剛剛就是想到狗翻嘴唇,就是那個狗的嘴唇翻起來那種,你們見過嗎?就這樣。」邊說他邊去給其他人做示範。
用手去扯葉序東的嘴唇,就像是在翻紙張一樣一片往上一片往下給翻開,露出裡面的牙齒來。
動作剛做完,他又開始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那叫一個高興,眼淚花都流出來了,說話聲都是沙啞的。
還因為笑,說話斷斷續續的。
下一刻,他又道:「抱歉真的太好笑了,就是你們剛剛看到了吧,就那樣,狗翻嘴唇,我聽說狗吃屎的時候不想自己的嘴巴碰到,就是用牙齒去咬,所以就會翻嘴唇,像這樣像這樣。」邊說他邊繼續去翻葉序東的嘴唇。
轉頭時看到葉序東的嘴唇被翻開,裡面的牙齒清晰可見,又因為他這番舉動,葉序東的面色不怎麼好,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噗——」葉行閣沒忍住噴了葉序東一臉的口水,還有幾粒米飯噴到了葉序東的臉上。
他一見慌了,忙憋笑,道:「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給你擦擦,擦擦。」說完滿桌子找紙巾。
「紙巾呢,我怎麼沒有看到紙巾。」他疑惑地說著同時拿起旁邊的紙巾盒看了看底下,試圖尋找到紙巾在哪裡。
但是他沒找到,於是他又去拿起面前的那些飯菜,想看看這些底下有沒有紙巾。
可惜的是,都沒有。
他也迷茫了,怎麼這麼大一個葉家,連張紙巾都沒有,總不至於是葉家的那些傭人沒有採購吧。
這麼一想,好像還真的是。
同時他又想到自己口袋裡似乎還有一張紙巾,於是他忙道:「我想起來了,我口袋裡有,你等等。」說完他去自己的口袋裡掏紙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