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跳到又一個擺放瓷器的位置,隨即一鞭子下來,他直接蹲下,鞭子把瓷器給打碎,有不少都往葉行閣的頭上撒。
他戴了帽子,所以不用擔心這瓷器砸在身上會有什麼問題。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下一個躲避的位置在將葉父引過來後就直接躲遠了一點,看著又一個瓷器被打碎他是心裡爽歪歪,就不知道這玩意什麼價格。
應該挺貴的,他不覺得葉父會放一堆假冒偽劣產品在家裡,他這個人最好面子了,所以這大廳里的東西應該一件比一件貴。
甚至他還故意往犄角旮旯跑,因為那兒也有東西。
最後又故意貼著牆,牆上有畫,連沙發這類他都沒有放過,主打一個無差別。
葉沂水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看著整個客廳成了一片狼藉,那些名貴瓷器擺設,全成了一堆碎片,就連牆面上的畫都未能倖免。
他哪裡還不知道葉行閣是在幹什麼,他是故意的,是故意借葉父的手把這些東西都給砸了。
不能再這麼砸下去了,再砸下去這裡的東西都得被砸乾淨了。
意識到這,他忙掙脫開葉母和葉序東的手,「爸,別打了,我相信哥哥肯定已經知道錯了,爸別打了!」邊說邊要上前。
但葉序東卻是快速拉住他的手,「小沂別管他,他就是活該!你現在過去太危險了,別管他。」說著就將葉沂水往後拉。
葉沂水氣的都想罵人了,這是要不要管葉行閣的嗎?葉行閣都要把他們家給拆了。
雖說打碎幾個瓶子,對於葉家來說都不算什麼,但怎麼可以被葉行閣牽著鼻子走。
而且這麼多的瓷器加起來,數額也不小了,甚至可能超千萬了。
結果葉序東這個蠢貨是一點沒看出來,還想著葉行閣被打。
可是葉行閣到現在為止,一下都沒有被打中,反而是葉父自己累得半死,並且還砸了一整個大堂的東西。
他現在是越來越覺得葉家人愚蠢了,蠢成這樣。
雙手死死握成拳,他是氣惱的不行。
與此同時,葉行閣站在最後一張還完好的茶几桌上,咬著棒棒糖,笑眯眯地看著前頭的葉父。
見葉父大汗淋漓,攥著鞭子站在那兒大喘著氣,半天沒動,這是累了呀。
他將棒棒糖從口中取出,然後才笑著道:「不行啊,葉狗,剛剛不是還說要打死我嘛,怎麼這一會兒就不行了,你這麼不行,不會床上也不行吧,三秒?」
這話說著,他的目光跟著下移,看向了葉父的某個部位,同時還特別欠揍的吹了聲口哨。
頓時,葉父被氣的一鞭子甩了過去,「孽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