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它還在那邊賣力吐金子,而葉行閣則說一堆亂七八糟的話,手裡的動作也沒停。
他真的怕葉行閣把它給捏死了,這條蛇很小,真可能被捏死。
於是,他立馬讓人繼續去聯繫攝像老師。
攝像老師還覺得這是夢,笑呵呵地看著那條蛇,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夢值了。
但緊接著,耳朵那頭又傳來了聲, 「陳哥你在幹嘛,快攔住葉行閣啊!」
攝像老師完全不在意,只是做夢而已,於是他道:「不要急,只是夢而已,沒事的。」
小問題啦,沒什麼事的,表示沒問題的。
那頭的工作人員都麻了啊,他就說怎麼葉行閣還能這麼膽大,合著是根本沒把消息和嚴重性傳遞過去,因為傳遞者以為自己在做夢。
不過想想也是,換作是他們,他們都覺得是在做夢。
但是現在根本不是做夢,那是真的,他們也真的可能進去吃白飯。
意識到這,他立馬出聲,「陳哥那不是夢,那是真的,陳哥!」
連著兩聲叫喊,攝像老師只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炸了,但是他還是覺得是在做夢,怎麼可能嘛。
他笑呵呵,「不可能,你見過能吞金子的蛇嗎?哦,現在還在吐,呵呵呵,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
「好像真的有這個蛇,而且真的滅絕了。」
與此同時,旁邊傳來了店員的聲音。
剛剛聽到攝像老師和葉行閣說話時幾人都聽到了,於是拿出手機去查了一下,發現真的有。
說話的店員將手機遞到了攝像老師面前,指著上面的注釋,道:「是真的,這個好像還是幼年期,成年期顏色會變成淡紫色。」
也是這句話,攝像老師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似乎是還懵著,這一巴掌都沒有收力,以至於下去的時候響亮一聲。
又因為周圍本就安靜,使得他這一聲清脆響亮,周圍的人紛紛都看過去,就連葉行閣也跟著看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攝像老師的臉上一個大大的紅手印,眼神還有些呆滯。
葉行閣一見,抱著小蛇和那堆金子往邊上挪了挪,然後道:「大哥我和你說咱們得小心這類人,一看腦子就不太好,咱們得遠著點,不然得被傳染了。」
小蛇跟著去看攝像老師,然後乖乖地點頭,接著就繼續吐金子了。
「大哥舒服不,小弟的手法好不好?」葉行閣也沒再去看攝像老師,同時又往旁邊挪了挪,以免這個腦子不好的病傳染到他這裡。
傳染他也就算了,萬一把他大哥也傳染了,那可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