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只要一靠近小蛇就會呈現攻擊狀態,也就是說除了葉行閣,誰碰都不行。
她都有些無語了,葉行閣這難不成是蛇轉世,所以才這麼討蛇的歡心。
葉行閣眨了眨眼,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然後他又去看那頭在檢驗的鑽石,見檢驗員稍稍起了身,他道:「怎麼樣?是假的嗎?」
難得的,他都有些緊張了。
同樣緊張的,還有其他幾人。
檢驗員看了看幾人,終於在下一刻出了聲,「很遺憾,是真的。」
這話說完,葉行閣就哈哈大笑起來了,「我就說是假的吧,你們還都不信,我大哥雖然找金子很厲害,但是鑽石又不是金子。」說完他又哈哈大笑,似乎是真的很高興,還拍起了桌子。
轉頭又去看幾人,然後見三人表情都不是很好,他強忍著笑意,拍拍最近的穆雲平肩膀,道:「穆老師啊別難過,不就是一顆鑽石嘛,外面多得是,沒事的沒事的,人生哪裡有什麼十全十美是吧,沒關係的,哈哈哈!」
他說完那是更高興了,看著幾人哈哈大笑。
寂靜的檢驗室內,只有葉行閣一個人的笑聲。
幾人互相看了看,甚至檢驗員都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把是真的說成了是假的,被葉行閣帶歪了。
雖然她不知道葉行閣為什麼會因為是假的而這麼開心,也可能是接受不了所以有點精神失常了,也不是沒見過這類。
想到這兒,她忙又道:「這個是真的。」
萬一真因為自己說錯或者他自己聽錯造成精神失常,那她豈不是受這無妄之災,她沒錢賠啊。
也是這句話,葉行閣剛要喊他們走了的動作不由停下,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再動作。
「噗——」
同一時間,攝像老師沒忍住笑出了聲。
但下一刻他就看到了葉行閣的死亡目光,立馬捂住自己的嘴,低下頭去,完全不敢再出聲了。
他覺得自己要是再笑,葉行閣晚上就會爬他的床頭,然後拿刀捅他了。
想到這兒,他頓時就後悔怎麼沒忍住呢。
不能笑,不能笑。
同樣憋笑的還有林蔭和穆雲平,這算什麼,極限打臉,還是打的葉行閣的臉。
第一次看到葉行閣被打臉,根本忍不住笑啊。
但為了小命,就是忍不住都得忍,畢竟他們也怕葉行閣半夜爬他們的床頭捅他們。
頓時,他們把前半生做過的什麼糟心事都給想了一遍,還在想腳指甲嵌入肉里的畫面了,那是真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