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問題,怪誰呢。
也在這時,助理有電話進來了,剛接起他的臉色就白了幾分,然後轉頭看向他們。
副導演注意到了,詢問道:「怎麼了?」
「副導演,是剛剛看吞金蛇的那幾位教授的電話,說是吞金蛇好像情緒不穩定,他們詢問葉老師現在在什麼位置。」助理焦急地出聲。
也正是助理的這句,導演終於是清醒過來了,轉頭看向助理,道:「什麼!」說著起身去接電話。
助理忙遞過去,導演接起然後就聽到那頭的話,驚得差點沒暈過去。
也不敢停留,忙把中心廣場的位置告訴那頭。
去攔葉行閣肯定是來不及的,中心廣場也不遠,直接過去應該能剛好和葉行閣碰頭。
等掛了電話後,他整個人都頹廢了不少,這哪裡是拍綜藝,這分明是要他命。
*
葉行閣此時正在喝牛奶,湊在工作人員中間一塊兒看海綿寶寶,是第十期,還是要會員的那一期。
幾人樂呵呵的,早忘了先前的事。
攝像老師拍著葉行閣和穆雲平,也將正在播放的海綿寶寶一塊兒拍了進去,笑聲緩緩而來,很是愉快。
不過在這時,他的耳麥傳來了工作人員的聲音,簡單提了一下吞金蛇的情況。
於是他忙去拍葉行閣的肩膀,在葉行閣疑惑地目光中,他關了葉行閣的麥然後小聲道:「葉老師,吞金蛇好像有過激行為,幾位教授去中心廣場等你了。」
「過激?」葉行閣迷糊地應了一聲,然後道:「它要拉屎?」
攝像老師搖搖頭,他哪裡知道,只知道幾位教授來找他了。
葉行閣點了點頭,道:「剛剛忘記放它去拉屎了,可能是想拉屎。」
「想拉屎……不是,我的意思是想上廁所為什麼要過激?」攝像老師都被葉行閣給帶過去了,雖然這麼說是沒問題的,但不怎麼雅觀。
當然他最不明白的還是為什麼想上廁所會過激,總不至於不想在箱子裡面拉吧。
他剛這麼想,葉行閣就說,「它有潔癖啊,難道記錄沒寫?」
見攝像老師一臉懵,不由挑了挑眉然後他拿出手機去搜索吞金蛇,果然沒寫,除了寫它能找到金子,不吃不喝餓死自己外,其他什麼都沒有。
他突然好像知道他大哥的那些親戚都是怎麼死的了,讓它在那種環境下吃喝,不如直接殺了它。
就算是清理了,估計對它來說也不夠,起碼它得自己清理。
但是被人碰過它會覺得髒,它就不會想要去碰,硬生生給自己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