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一瞬間,他快速退開身,回頭時就看到婦人拿著刀往他的身上劈。
他也沒退,只避開劈過來的刀然後抬手一個手刀劈在婦人的手腕上。
當即婦人吃痛,手中刀跟著脫落,直接掉在了強哥的旁邊。
只差一點,強哥就得被刀開了瓢。
強哥被嚇得渾身冒冷汗,想要罵兩句,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婦人又被葉行閣一腳給踢回了座位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的,嘴裡還一個勁罵,罵的很髒。
葉行閣上去又給了她一腳,道:「叫什麼叫,還叫,刀又沒砍你身上你叫什麼!」說完撿起地上的抹布就往她的嘴裡塞,吵得他頭疼。
就不能不說話嗎?為什麼這些人總是喜歡叫叫叫,真的很吵。
原本在地上裝死的青年男子,見葉行閣的注意力都在婦人的身上,他看了看地上的鐵棍。
抄起鐵棍他就往葉行閣的後背砸,「去死吧!」
葉行閣哪裡不知道身後的動靜,側身避開,然後青年男子的一棍子就砸在了婦人的身上。
他抬腳踢了過去,將人直接踢到了地上,同時聽到青年男子因為疼痛而傳來的慘叫聲。
吵得葉行閣上去就給了他兩巴掌,然後感覺自己的手有點疼,撿起旁邊的塑料拖鞋去抽他的臉,「你的臉怎麼這麼硬,看我的手,都給我打紅了,錢呢,我要賠償,快給錢!」邊說邊抽他的臉,同時又去看自己的手,更紅了。
頓時他眉頭皺的更緊了,這不得賠個百八十萬。
青年男子被抽的臉都腫了,疼得他想要開口求饒,結果就是嘴角流出口水,半句話都說不出。
葉行閣一下就被噁心到了,手中鞋子又抽了他一耳光,道:「有沒有點素質,不知道我們這是文明城市禁止隨地大小便,你怎麼能在城市裡小便,你髒不髒,你這是影響市容知不知道。」邊說邊又去找抹布給他擦擦。
他可是市里給認命的衛生委員,當然是要做到監管衛生的狀況,怎麼能容忍有人在城市裡隨地大小便。
只是沒找到抹布,於是他的目光掃到了青年男子的鞋子。
沒抹布沒關係,用什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維護市容。
於是他把青年男子的鞋子給脫了,然後又把他的襪子給扯了下來丟在他的臉上,這才道:「快擦你的尿,要是你影響到了,我就往你嘴裡塞屎。」
青年男子被襪子給扔到臉上,一股臭味緊接而來,噁心的他立馬就把襪子給扔了。
葉行閣一見抬腳就踹在他的腹部,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青年男子吃痛,支吾著要出聲,同時還連連搖頭。
但是葉行閣根本不聽他的,甚至被他的聲音給吵的非常不高興,又踹了他幾腳,道:「我讓你說話了嗎?你還說話,難聽死了,你不知道你說話就像蒼蠅一樣嗎?嗡嗡嗡嗡嗡嗡的,吵死了,閉嘴。」說完直接把他的襪子給塞他的嘴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