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閣沒再說什麼,起身撐傘離開,後頭跟著條尾巴。
傘不大,兩個人是挨在一塊兒回去的。
而在兩人離開後,躲在角落中的幾個女生忍不住拍起旁邊的牆,激動地道:「剛剛那一幕好撩啊,那個人還咬他的手指,是誰啊,這兩人是誰啊。」
「不會是奶狗弟弟因為哥哥不理他所以賭氣自己跑出來了,然後還遇到下雨,哥哥擔心所以出來找,奶狗弟弟撒嬌賣萌咬手指嘛。」
「筆給你,你來寫吧。」
「剛剛拍照了嗎?有點小磕。」
幾人互相看了看,都在等著對方拿出照片來。
但是誰也沒有拿出來,也就是說誰也沒拍。
幾人咳嗽了一聲,然後給自己找補,「沒拍才好,隱私重要,隱私嘛。」
只是她們心裡卻是尖叫,都磕起來了誰還有心思拍照啊,啊啊啊!
而且萬一她們拍照的動靜打擾了他們,導致他們不繼續了,那豈不是就沒得看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隱私,萬一人家不喜歡拍照呢,所以再之後幾人也都沒有去想拍照的事。
也在這時,其中一人出聲,「我怎麼覺得戴口罩那個有點像葉行閣,他那雙眼睛太有標誌性了,好看。」
「你看錯了吧,行哥會讓別人咬他,早抬手呼過去了,看錯了看錯了,我看你肯定是剛剛看到行哥對行哥太記憶猶新了,所以看誰都像行哥。」
「對啊對啊,看錯了,行哥總不至於這個轉頭的瞬間又換了一件衣服吧,剛剛那個小哥哥穿的衣服和行哥的也不一樣。」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剛剛那名懷疑的女生頓時也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雖然是挺好磕的,但是行哥應該也不會讓別人咬他,不把人家牙齒拔了就不錯了。
與此同時,一輛公交車緩緩駛來,幾人也不再說這些,匆匆忙忙上車。
雨越下越大,葉行閣上車後就把外套給脫了。
出去的時候雨太大了,他在外面又給穿了一件雨衣,不至於出去一趟回來全身濕透了。
林蔭忙把毛巾給遞過去,同時又看到後頭跟著進來的葉暴富明顯是楞了一下,然後她才去看葉行閣,道:「暴富他怎麼在這裡!」
完全沒想到葉暴富竟然會在這裡,剛剛還以為葉行閣是有什麼東西掉在公交站台了,畢竟葉行閣前頭拍攝的時候就來過這裡。
可此時看到葉暴富,她知道不是有東西落下了,而是去接葉暴富的。
前面葉行閣就說了葉暴富來找他了,只是怎麼找的,而且聽前頭葉行閣打的電話知道他也是剛收到消息的。
既然如此,葉暴富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她對此是非常的不解,又見葉暴富身上都濕透了,也沒立馬去詢問情況而是去看葉行閣,道:「他全身都濕透了,你的座位旁邊有衣服,我擔心你拍綜藝的時候會下雨給臨時準備的,是我從你出租屋拿的,你要不先給暴富換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