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楊醫生聽到葉行閣的描述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抱過果果就往手術室里去。
門被關上,兩人沒辦法進去,只能退到了外面。
有護士端著兩杯水過來,安撫道:「別擔心,一定會沒事的。」
「恩。」物業點點頭,其實他心裡也沒底,也不知道具體被捅了幾刀,腸子都流出來了,就這種情況,他不知道活下來的機率有多大。
下意識,他去看葉行閣,「會沒事的,對嗎?」
如果要是沒有救回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人家小姑娘交代。
他們作為物業沒有保護好小姑娘,如果連保護了小姑娘的果果也沒能保護好,他真的非常的自責。
這一刻,葉行閣成了他的主心骨,莫名的,好似只要葉行閣說沒事就肯定不會有事,只能看著葉行閣。
葉行閣其實也知道這隻狗應該已經極限了,能不能救回來就看醫生了。
不過看著他這般,還是點了點頭,「會。」
也是這句話,物業才終於是稍稍緩了點,已經到醫院了就一定能救回來,一定可以的。
被扶著坐在了位置上,他不斷喘著粗氣,仿佛果果還在他的懷中一般,有些不敢去看自己的手,那大片大片的血,實在是太過刺眼。
若說先前他還只是擔心果果,那這會兒他卻只有恐懼了,怕果果會死在這裡。
抱著果果的時候他能很明顯感覺到果果的求生欲,甚至在他無措的時候果果還會安慰他,仿佛在說它不疼。
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喘不上氣,越是害怕。
忍不住,他抱頭哭了起來。
葉行閣看了一眼,然後才去看手術室。
與此同時,護士又拿了毛毯過來。
此時他才回過神自己身上早已濕透,一身海綿寶寶的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雨水混合著血水不斷地往地上滴,頓時地面就形成了一個小水坑。
他接過毛毯道謝,然後才靠在牆邊等著。
也在這時,他察覺到一絲異樣,轉過頭看到拐角的位置有幾人小心翼翼張望著,時不時還能聽到他們的嘀咕聲,討論著。
他們的手上還牽著寵物,都是來醫院看病的。
人群中有人手上拿著手機,不知道是在玩遊戲還是在拍攝著什麼。
不過在他看過去的一瞬間,那人就嚇得立馬把手機給收了起來,低頭去摸摸自己的狗,佯裝著自己什麼都沒有做的模樣。
葉行閣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然後才繼續去看手術室。
那人也在葉行閣收回目光後再次抬頭去看,見人已經沒再看自己了,他才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