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說什麼,結果就看到眾人都看著自己,並且用一種怪異的表情。
不知道什麼意思,他疑惑出聲,「怎麼了?」
也是他這一句,明明是非常輕的一句,但卻傳的整個倉庫里都是他的聲音。
當即他知道怎麼了,合著剛剛喇叭沒關!
他急急忙忙去關喇叭,這回他是真的要碎了。
其他嘉賓見狀,忍不住偷笑。
不過鏡頭還在面前,捂住嘴不敢傳出來一點聲音。
葉行閣挑著眉頭,道:「導演,叫我祖宗不太好吧,我在地下也沒人脈啊,你這要是遇上什麼事,你拜我,我也沒辦法。」
「噗——」幾個嘉賓聽到葉行閣這番話根本忍不住笑出聲。
但在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他們時,他們又匆忙捂住嘴,憋得臉都漲紅了。
杜導此時已經生無可戀了,但只要想到很快葉行閣就要倒霉了,他終於又好了點。
重新打開喇叭,他道:「好了好了,趕緊的,不然一會兒趕不上飛機了。」
眾人本就想跑了,此時聽到導演這一說,轉身就要走。
只是看到葉行閣還是站在原地,疑惑不已。
杜導只感覺右眼皮一跳,心裡有不好的預感湧出來。
看著葉行閣,他道:「葉老師你還有什麼事?」
「沒事。」葉行閣搖搖頭,隨後又道:「就是想到一件事,導演你應該不會讓我們付後面三天的住宿費吧。」
這話一出,杜導整張臉都僵住了。
當即,眾人都明白了,難怪機票不要錢,合著在住宿的上面等著他們啊。
這住宿,他們都到那兒了,什麼都收起了,到時候他們不就是死蟹一隻,案板上的魚,任由導演宰殺。
不住也得住,總不可能睡大街吧。
幾人那是義憤填膺,田甜出聲,「導演你怎麼這樣,收了我們的錢包手機還要我們付房租,我們哪有錢啊,導演你太壞了!」
楚五月忙跟著點頭,「對啊,導演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我們身無分文的,不然我就睡馬路上好了。」
旁邊的羅健也確實是沒想到導演這麼狠,在這住宿上整他們。
於是,他道:「導演,你這,我們上哪兒整錢去。」
杜導只感覺人生沒有留戀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策劃的讓葉行閣給看出來了,難道是自己剛剛的表現太明顯了嗎?
此時他只想把自己換了,換了好清靜點。
本來應該是他看著嘉賓們為了房子而發愁,結果現在反過來了,變成他為了房子愁了。
等等,葉行閣是怎麼猜出來的,不會是其他的工作人員告訴葉行閣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