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美眸微挑,他笑著出聲,「不會是發|情|期還沒過吧,想咬?」說完還靠近他,微微仰頭露出自己的脖頸。
葉暴富看著眼前白淨的頸項點點頭,又見葉行閣的喉結。
那兒被上了粉,但他記得那兒之前有一個紅紅的印記,是他咬出來的。
而且他記得葉行閣被咬到這兒的時候,身子就變得軟乎乎的,就像是一灘水一樣,眼睛裡也會出現柔情。
他覺得那時候的葉行閣特別好看,所以在葉行閣出聲詢問後,他下意識就咬了上去。
葉行閣本就是故意逗他的,在他上來的瞬間就伸手拍在他的腦門上直接就把人給推開,輕笑出聲,「逗你玩的,還真信啊。」
葉暴富被這麼逗著玩也沒有生氣,只是覺得葉行閣心情好,他便也心情好,也高興,傻乎乎地看著葉行閣笑。
也是他的笑,葉行閣頓時又不高興了,道:「笑什麼笑。」
「不笑。」葉暴富乖乖地搖頭,止住了笑,只是看著葉行閣的眼神卻仍然是帶著笑,似乎是非常喜歡和葉行閣這麼說話。
葉行閣懶得去搭理他了,又塞了兩盒雞腿就讓人回節目組那兒了。
叼著個雞腿他轉身往寧顯的方向去,見寧顯一直攥著那張卡片摸,都快被摸禿嚕皮了,並且還邊摸還邊自言自語。
看的葉行閣眉頭一挑,他道:「寧老師,這張卡片得罪你了嗎?」
「什麼?」寧顯此時滿腦子都是葉行閣和葉暴富兩人的關係,並且一直在祈禱葉行閣能快點回來,因為他已經詞窮不知道該怎麼吸引觀眾了。
光這條路該怎麼走,他都問了好幾遍了,再問下去,他都得變成路了。
所以在聽到葉行閣的聲音時他沒有立馬回過神,等到抬頭看到葉行閣才回過神,頓時那是熱淚盈眶,恨不得撲上去才好。
同樣熱淚的還有兩位攝像老師,他們是一點也不敢到處亂拍,就怕拍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葉行閣看到寧顯這熱淚盈眶的模樣,疑惑道:「這張卡片偷你錢了?」
一說到偷錢,他頓時就來了精神,道:「問沒問它把錢藏哪裡了,順便再問問它有沒有偷過別人,偷了後又都藏哪裡了,我好去找。」
剛說完,他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輕咳一聲道:「主要是我身為少年先瘋隊隊長,我就不能看著罪犯在自己面前犯罪,那些都是贓款,我們必須找到然後再還給失主,沒錯。」說完還點點頭。
緊接著,他才又道:「所以寧老師你審出來嗎?它藏哪兒了?」
「啊?」寧顯剛剛還在葉行閣回來的激動中,轉頭就聽到他這亂七八糟的一堆話,一時間都沒有聽懂。
一臉的詫異,他道:「葉老師你說什麼?」
「我說你這張卡是不是偷你錢了,你剛剛不是在對它審問嘛,審出什麼來了?」葉行閣輕抬了抬頭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卡片。
也是這話,寧顯頓時回過神來了,他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在想卡片上的地址在哪了,沒有其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