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葉行閣只能揉自己的頭髮,只有自己才可以。
至於這個尿尿的,反正也沒什麼用,什麼都比不上葉行閣。
「啊?」葉行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的笑話,第一次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看著跪坐在地上一臉認真的人,似乎是真的要剪掉。
終於沒忍住他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還邊猛拍自己的大腿。
不過拍自己有點疼,於是他又改拍葉暴富的肩膀,笑得人仰馬翻的。
他都不知道葉暴富居然還有這種志向,竟然想要做太監。
屋裡都是他的笑聲,笑得都停不下來,眼淚花都笑出來了。
他還以為葉暴富風風火火的到處跑是要做什麼大事呢,結果是要剪掉自己的東西。
不對,這可不就是大事。
葉暴富見葉行閣哈哈大笑知道他是高興,只以為是為自己不會再壞掉而高興。
這讓他更加的堅定要剪掉的想法,他要永遠和葉行閣在一起,他不要死,不要死。
心一陣陣的抽痛,很疼很疼。
但只要看到葉行閣,他又覺得心不疼了,因為他有葉行閣,他要一直和葉行閣在一起。
乖巧地靠近葉行閣,下巴抵在他的腿上,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葉行閣,眼眸彎彎很是高興。
誰也沒有葉行閣好看,就像是玻璃瓶裡面放著的小瓷娃娃,又漂亮又精緻,碰一下就會碎掉的那種。
看到葉行閣搭在腿上的手,他靠近握住葉行閣的手就貼在自己的臉上,輕輕蹭著。
葉行閣有些笑得喘不上氣,他都不知道今天最大的笑話竟然是葉暴富給的,擺擺手靠在旁邊道:「不行不行,不能再笑了,肚子好疼。」
再笑下去,他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笑炸了,怎麼會有這麼好笑的事。
「那要現在剪嗎?」葉暴富見葉行閣終於是不笑了,又把剪刀遞過去,非常誠懇地出聲。
葉行閣喘著氣抬頭看去,見那剪刀都遞到自己的面前了,看起來這是真要剪啊。
強忍著笑,他一手撐著下頜,側靠在桌邊笑顏漣漣地出聲,「你真要剪啊?」
睡衣鬆散,衣扣隨意扣著,隨著他的側身,露出他纖細白淨的鎖骨來。
「恩。」葉暴富乖乖地點頭。
葉行閣疑惑,道:「為什麼非要剪掉,這玩意不好嗎?」
「不好,它會壞掉,壞掉我就會死掉,我不要死,所以一點也不好,你幫我剪好不好?」葉暴富說著又去蹭蹭葉行閣的手腕,討好著。
一點也不好,老是壞掉。
明明下午葉行閣都幫他修好了,結果現在又壞掉了,他會死的。
他不要死,不要。
葉行閣見他這真打算剪掉的模樣,頓時起了捉弄他的心思,道:「你真的要剪掉?我可是問過你了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