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擔心在這裡打起來會引來別人甚至可能會引來警察,他絕對會下車打葉行閣一頓。
最終他只能咽下一口氣,表示沒事。
而剛做了壞事的葉行閣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聽到他說沒事又呵呵笑了起來。
緊接著他又道:「哥你上哪兒去呀,是去吃夜宵嗎?不然帶我們一塊兒去吧,你看我們還抓了魚和泥鰍,一鍋燉了還省一筆錢是不是,坐后座是吧,走走走我哥請我們吃宵夜。」邊說他邊去看旁邊的三人,催促著他們一塊上車,同時去開車門。
青年被葉行閣的厚臉皮給看的都無語了,就算他是去吃夜宵的也不會帶個神經病去,誰知道吃完後給不給錢。
再者,他現在還是去醫院的。
本來停下車他就是想看看這幾人大半夜的到底搞什麼東西,前面收到消息說什麼捉魚什麼烤土豆,亂七八糟的。
他擺了擺手,道:「兄弟,哥這回不是去吃宵夜的,哥得去趟醫院,我朋友的手讓蛇給咬了,急著去。」
說完他又去掃了幾人一眼,道:「你們這半夜三更的還是早點回去吧,太危險了,你看我朋友就是出來撒個尿然後讓蛇咬了,你們可得小心點,別被蛇咬了才好。」
「哎呦,被蛇咬了啊,這可不得了,不會是讓毒蛇咬的吧。」葉行閣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彎下腰就往車窗的位置趴,腦袋也跟著往裡邊兒探,想要看看是哪個幸運兒讓蛇給咬了。
只是他還沒看到,剛剛說話的青年就已經先出聲了,「那應該不會吧,我到現在為止還沒見過毒蛇,我們這兒應該是沒毒蛇的。」
「那哥你就不知道了,我下午才看到一條青竹蛇,知道青竹蛇吧,就是那種又青又綠的蛇,我查了一下就叫竹葉青,老毒了。」葉行閣說完輕輕嘖嘖了兩聲,隨後又道;「哥,你朋友看到蛇的模樣了嗎?別是竹葉青,不然他的手可能就保不住了。」
青年聽到這裡還有竹葉青,他當然是知道竹葉青的,那蛇毒。
雖然有點嚇人,但是他可是記得剛剛小弟說的蛇顏色不是青的,是花色,應該不是竹葉青。
只是他還沒開口,坐在后座的人卻是突然大喊大叫起來,「一定是竹葉青,對,一定是竹葉青,那條蛇是青色的!」
「你不是說花色的嗎?」青年皺眉回頭,卻見小弟臉色煞白,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因為中毒。
但小弟卻大喊,「是青色的,肯定是青色的。」
青年看著小弟,只覺得這人是不是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都不記得什麼事了。
剛要說一句,結果還沒開口葉行閣到是先開口了。
只見葉行閣探著腦袋順著一側的縫隙往裡看,邊看邊道:「哎呀那肯定是竹葉青,那蛇毒的很,你被咬很久了吧,那你完了,你的手可能不能要了,要截肢。」
「截肢!」小弟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葉行閣自然是看到了,點點頭繼續嚇他,「當然啦,這還算輕的了,要是嚴重點你小命都不保,不過你真的是被青竹蛇咬的嗎?那個是青色的,我哥說是花色的,你又說是青色的,難道是兩條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