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嗅到葉行閣身上的淡香時,他才睡得更沉了。
反觀葉行閣卻是被他吵的不行,本就是淺眠,在他爬過來時就醒了。
睜開眼低頭看去,隱約看到葉暴富窩在自己的懷中。
這人還沒穿衣服,熱乎的不行。
他是怕冷,但也不是要這麼個大暖爐一樣的人塞到自己懷裡,並且還在源源不斷的散發熱量。
這就導致他很不舒服,抬腳踢了踢,試圖將人給踢醒。
但這人睡得太死,竟然踢了兩腳都沒有醒來,反而是又往葉行閣的懷中鑽。
葉行閣又踢了他幾腳,結果這人就是不醒。
他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根本沒睡了,伸手拍拍葉暴富的臉,道:「是不是裝睡?」說著又去捏他的臉,把他的臉往左往右的拉扯。
可能是疼了,葉暴富睜開眼,可憐兮兮地出聲,「疼。」
「你還知道疼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葉行閣無語的出聲,隨後又道:「睡旁邊去,之前怎麼沒發現你睡相這麼差,再過來,我把你踢床下去。」說完瞥了一眼旁邊,示意他過去。
葉暴富捂著被捏疼了的臉可憐兮兮地看著葉行閣,似乎是不想過去。
但又怕葉行閣會生氣,最終還是乖乖地爬了過去,但還是盯著葉行閣看。
葉行閣沒搭理他,轉了個身睡下。
葉暴富繼續乖乖的縮在角落中,只敢悄咪咪地盯著葉行閣看。
在感覺到葉行閣的呼吸沉下來後,他才敢慢慢的挪過去。
什麼也不敢做,就縮在葉行閣的後背睡覺。
屋裡靜悄悄的,只有雨聲傳來。
此時已入夜半,村口的位置漆黑一片。
約莫片刻後,一輛小轎車緩緩駛來,燈光刺眼。
車上的青年轉頭去罵旁邊的人,道:「一條無毒蛇給你嚇得,能不能有點出息。」
想到剛剛急急忙忙把人送去醫院後,一通下來結果被告知沒有中|毒,也就是說咬人的那條蛇是無|毒|的。
可把他氣的,還忍受了一路上的哀嚎,吵的他是頭疼。
越想,他就越氣。
副駕駛上挨罵的男子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但心裡卻是忍不住吐槽。
他哪裡知道那是無毒的,明明顏色那麼嚇人,結果是無|毒|的,他也無語。
低著頭,他連手機都不敢刷。
就怕自己刷一下,又得挨罵了。
車子緩緩到了村口,也在這時,有人突然從一側黑暗中竄了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可把車中的兩人給嚇了一跳,急忙踩剎車,這才沒有撞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