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導見狀也知道他這是問不出來了,沒再去看他而是去看醫生,想要聽聽情況怎麼樣。
幾頭豬原本還在吃豬槽里的東西,看到這麼多人圍在這裡,好奇的去張望。
葉行閣低著頭看,隨後用手肘撞撞杜導的胳膊,道:「咋了,他噶了嗎?」
「胡說什麼!」杜導一聽這話嚇得急忙出聲,什麼噶不噶的,會不會說話啊。
還以為是哪個工作人員,結果轉頭一看發現竟然是葉行閣,而且他還在吃粢飯。
周圍都臭成這樣了,居然還吃得下,他都無語了。
但也沒說什麼,他道:「你來湊什麼熱鬧,趕緊出去。」
「我瞅瞅是不是噶了,你問問他要不要買骨灰盒,我這裡還出骨灰盒,給他便宜一毛錢,我這還是看在導演你的情面上,一般人我還不給便宜這麼多。」葉行閣笑嘻嘻地開始推銷他的骨灰盒。
可把杜導給看的都無語了,人都沒死呢居然推銷骨灰盒,還說什麼便宜一毛,什麼情面。
他一點也不想要這個情面,再說了他的情面就只值一毛錢?
剛要這麼說,但瞥見葉行閣身上的紅色雨衣,頓時就想到他提著木棍的一幕。
那邊周正剛走,葉行閣也走了,轉頭周正就出事了。
猛地他心中有了個不好的預感,他急忙把葉行閣拉到旁邊,小聲道:「不會是你乾的吧?」
「幹什麼,干他屁|股?」葉行閣裝瘋賣傻,隨後又是一臉的嫌棄,道:「他屁|股有什麼好乾的,不過豬說不得喜歡,他要是實在忍不了了,後面就有兩頭公豬,可以給他試試,說不定他就爽翻了。」邊說他邊笑了起來。
這模樣,就像是他剛剛說的是什麼極其好玩的話一樣。
杜導知道葉行閣又開始沒正經了,嘴上就沒一句好話。
他無語的四下看了看,然後再次去看葉行閣,道:「正經點,你老實說周正現在這樣是不是你給弄的。」
「不是,我對別人的屁|股沒興趣。」葉行閣這回也沒笑了,就叼著吸管聳了聳肩懶洋洋地出聲。
杜導一點也不想聽誰的屁|股,不過從他的話中也能聽出應該是和葉行閣沒關係。
仔細想想,他們吃早飯的位置和周正的位置挺遠的,一來一回不可能這麼快。
再說了,他們是有在門口裝攝像的,等周正醒了可以查一下。
也就沒再繼續和葉行閣提,只讓他安分點,這才回去。
葉行閣得了導演的話這回終於是安分了不少,不過還是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擠在人群里看。
甚至還饒有興趣地湊到醫生的旁邊,看了一眼地上的周正,他又去看醫生,道:「醫生他是不是噶了?屁股被爆了嗎?」
「啊?」醫生愣神地去看葉行閣,似乎是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