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互相看了看,似乎都在疑惑。
就連杜導也有些疑惑了,看周正這模樣又不像是假的,但周正身上也確實是沒有傷,總不至於是摔了一跤把腦子給摔傻了吧。
又因為實在是恨葉行閣,乾脆把事全往葉行閣身上推,不然他真想不出來他這一出是要幹嘛了。
周正以為他們的沉默是因為自己身上的傷,他當即哭著去看葉行閣,道:「葉老師我知道我之前不懂事惹到了你,但是你也不能動手打人,葉老師你這次真的做的太過分了,我希望葉老師你能向我道歉,不然我絕對會報警的。」看著葉行閣的目光堅韌,就像是懸崖上盛開的美麗嬌花,那般的堅韌不拔。
若是平時,可能真有些同情了,但現在眾人卻是不敢說話,甚至有些懷疑周正的精神狀況了。
葉行閣被這麼看著挑了挑眉,隨後用手肘撞了撞杜導,然後道:「導演,你確定他腦子是正常的嗎?」說著還上上下下打量了周正一番。
也是這話,杜導確實是也有這個想法了,不會來之前精神就不好,前面一刺激現在是發病了吧。
他看著周正還在那邊說自己身上的傷,終於還是出聲,「周老師,你身上沒有傷,會不會是記錯了?」
此時他是真開始懷疑周正的精神了,他怎麼覺得周正這模樣比葉行閣還瘋。
「導演你是不是要包庇他,我身上怎麼會沒有傷,就在這裡……」周正說著急忙去指自己腹部,同時低頭。
只是他低頭後卻發現自己的皮膚上竟是連一個淤青都沒有,但怎麼可能,怎麼會!
他明明記得自己當時被打的感覺骨頭都要斷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他不可置信的又去看胸膛,還去看自己的腰側,試圖在上面尋找出一個淤青。
但無論他怎麼找他都沒有找到,反倒是衣服脫了一大半甚至連褲子都脫了一半,模樣有些滑稽,嘴裡還念叨著怎麼可能。
杜導見狀那是越來越感覺周正精神了,他覺得一會兒還是把人送精神科看看吧,可不要賴到他身上的好。
這般想著,他道:「周老師,要不我們先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一會兒我們會檢查一下監控,我們在外面是有安排攝像的,如果真的有人出現肯定會拍下來,你放心。」
可能是這話刺激到了周正,周正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拉住導演的衣服,大聲道:「對監控,有監控,我要看監控,監控在哪裡,我現在就要看,快!」
聲音沙啞,尖銳刺耳。
聽得幾人都不由得皺眉,第一次知道周正的聲音這麼尖。
而被周正拉著衣服的杜導也稍稍的往後退了退,片刻後他才道:「周老師你別擔心,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
他覺得還是先把周正送醫院的好,萬一真像他說的有人抓他,還被打了,指不定骨頭被打斷了也難說,只是現在情緒激動才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