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別人來幫忙,也不需要別人來救。
腦海中不由浮現自己被砍掉手的一幕,那血淋淋的畫面,那蝕骨般的疼痛,疼得他全身都開始發抖。
明明眼前是川流不息的車流,可這一瞬間他就像是看到了當時的模樣一般,看到自己被斷了手後隨意丟棄在垃圾堆里,看到自己被蟲子老鼠咬,看到自己最終死在臭水溝中。
他不需要,不需要……
快速閉上眼,可腦海中仍然是那血淋淋的畫面,搭在腿上的手也跟著微微輕顫。
他下意識握緊手,想要確定自己的手是不是真的在,卻如何都止不住那股顫意。
也在這時,他的手被握住,下一刻葉暴富貼了上來,小心翼翼地攬著他的腰,依偎在他的頸窩處。
帶著哭腔,他道:「對不起你別生我的氣好嗎?我不想他傷害你,我會難過,很難過很難過,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
嗓音也漸漸帶上了哽咽,有溫熱滴落,就落在葉行閣的脖頸上,很燙。
葉行閣也因為他的伸手顫意隨之散去,那種清晰的觸感緩緩而來,人也稍稍清醒了不少,清楚自己的手還在。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去推身上的人,只是靠在窗邊。
有些疲憊,不知是因為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還是因為剛剛想到的那些。
緩緩睜開眼,他看向窗外,看著外面的一切。
明明是那般的真實,可此時他卻覺得那麼的虛幻,虛幻的仿佛一切都是假的。
渾身上下散發著陰鬱的氣息,同那昏暗的天地融為一體。
葉暴富感覺出葉行閣的情緒非常的低落,好似下一刻就會消失,有些害怕,就像是快要死了一般。
他不要葉行閣死,不要。
猛然想到自己得絕症的時候就是要死了,葉行閣想了個辦法救他,也許只要這樣葉行閣就不會死。
想到這兒,他急忙出聲,「別怕,別怕,馬上就好了,不會有事的。」說完去扯葉行閣的褲子,隨即探了進去。
在即將碰到前,葉行閣終於是轉頭看向他,漂亮的眼眸中是陰沉的冷意,道:「如果你的手不想要了,可以再繼續。」
「是手不可以嗎?那我用腳好嗎?」葉暴富以為是不可以用手只能用腳,畢竟之前葉行閣就是用腳,不管怎麼樣他不想葉行閣死。
葉行閣瞥了他一眼,道:「滾!」說完也不再去看他而是繼續去看窗外。
可是葉暴富急啊,他怕葉行閣會丟下自己,他不要。
想到手機視頻上被治病的人似乎一開始是有點抗拒因為害怕,但是親親脖子親親臉就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