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聶子涵就坐在角落中也不做什麼,不知道在幹什麼。
偶爾還會看到有人上去搭訕,但聶子涵都是默不作聲。
會所里有些亂,就在隔壁桌的位置上有幾個男的坐在那兒,似乎是在起鬨著什麼。
就見幾人的另一邊是一個沒穿衣服的清秀男子,此時坐在一名男子的身上,兩個人正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而周圍的人正是在起鬨。
甚至有起鬨者按耐不住,也加入其中,令人大開眼界。
葉行閣也只是撇過一眼就沒看了而是再次去看聶子涵,卻見聶子涵也在看那邊。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被人發現,他看了一眼後就又立馬收回了,但很快又會去偷看。
葉行閣咬碎口中的糖笑了起來,有的玩了。
他剛找了個位置坐下準備看聶子涵打算做什麼,甚至還想著要不要整點活出來。
只是還沒想整什麼,就感覺身側一暗,一個滿嘴絡腮鬍身形壯碩的男子坐到了他的邊上。
已經入冬,但酒吧內氣溫卻很高,那人只穿著一件背心,露出了他滿身的腱子肉。
男人靠在沙發上,道:「小可愛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孤零零的,讓哥哥好心疼啊,要不要哥哥陪你。」
葉行閣沒有回話,只是去看聶子涵。
男人見狀以為葉行閣這是害羞呢,雖然葉行閣全副武裝,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墨鏡口罩的,但從他的身形也能看出他的模樣一定不差。
就算模樣一般般,就這身子抱起來|草|一頓肯定也是非常不錯的。
想看看葉行閣長什麼樣,要是長得好看那就更好了。
於是他伸手去摘葉行閣的帽子,同時道:「小可愛怎麼還害羞,帽子戴著多熱啊,哥哥幫你摘了。」
緊接著,他又道:「要不要喝牛奶,哥哥這兒管夠。」邊說邊露出猥瑣的笑容,那一身腱子肉看著就嚇人。
只是葉行閣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只淡淡地道:「你擋著我視線了。」
「什麼?」男人的手僵硬在原地,似乎是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葉行閣抬頭,非常好心地又解釋了一句,「我說你擋著我視線了。」
男人聽著葉行閣的聲音,只感覺整個人都酥了,這聲音真好聽,要是叫起來肯定更好聽了。
至於葉行閣說了什麼,他根本沒在意,只笑呵呵地道:「小可愛的聲音真好聽,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不是也叫的這麼好聽,來讓哥哥好好疼你。」說完伸手就要去抱葉行閣。
同時,他還不忘警告一句,「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上你那是給你臉,不然我一會兒就在這裡辦了你,讓大家都看著你被草,說不定他們還會想來一起,所以你最好聽話點,我就對你好點。」說完手已經往葉行閣的身上放,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的衣服被脫掉。
他已經按耐不住了,現在只想把人按在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