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過程,聶子涵早已渾身布滿汗漬,病號服都濕透了,而斷手處流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床面更將地面也都染成了通紅,及其駭人。
可都已經這樣了,幾人仍然是沒有停手,而是催促著換另外一隻手。
聶子涵疼的死去活來,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已經暈過去了,恨不得自己已經死了。
可他沒有,他非常的清醒,只要他有快要昏迷的狀況他們就會直接給他一針讓他清醒,甚至清醒到看著他們把自己的手給砍下來。
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不斷掙扎。
失血過多,導致他臉色慘白。
但這還沒完,很快他們就開始砍他的另外一隻手,明明已經被砍掉一隻手已經疼的整個人都要麻木了,可在砍另外一隻手的時候他卻還是被疼的痛苦出聲,嗚嗚嗚的,就像是野獸的叫聲。
「吵死了,把他舌頭割了。」正在砍手的男子出聲。
其餘幾人點頭,接過刀讓另一人掐住聶子涵的臉頰,直接把他的舌頭給扯了出來。
在聶子涵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持刀的人瞬間就將他的舌頭給割了。
鮮血從聶子涵的口中噴涌而出,他的臉上他的衣服上全部都是鮮血,疼的他不斷地抽搐,幾度要暈過去。
可只要他暈過去,就會立馬被扎針強行清醒過來,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砍掉,甚至連腳都被砍了。
到是沒有和手一樣砍掉整條胳膊,只是從腳踝處被砍下。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想要出聲大喊,可卻什麼都喊不出來,只能如同待在的羔羊一般被人按在床上,被砍掉手腳。
等到結束的時候,滿地都是鮮血,而聶子涵早就已經沒了動靜,不知是死是活。
拿斧頭的男人出聲,「把人轉移走,別讓他死了,僱主要活的。」
其餘幾人點頭,然後開始收拾殘局。
拿斧頭的男人則掏出手機拍照,將聶子涵此時的模樣以及他被砍掉的手腳都給一塊兒拍了進去。
甚至為了讓僱主滿意,還把那一地的血給拍進去了。
照片視頻被很快傳送到了聶子俊的手上,他看了一眼露出一抹笑,隨後輕聲道:「真是不忍啊,哥哥,你說你怎麼就犯了這麼大的錯落到我的手裡,怎麼這麼蠢。」
他確實是沒想到能這麼快把聶子涵給拉下來,不過不管過程怎麼樣,只要結局是他滿意的就行了。
緊接著,他給那頭髮了條消息,『把人送去院子,不能浪費了。』
聶子涵不是喜歡和這麼多個男人搞嘛,他這個做弟弟的肯定是要滿足他的,不然傳出去不得說他們兄弟不和了。
剛好院子裡就能滿足他,而且還能給他賺錢,這不兩全其美,要不然他一直養著他哥,他想他哥肯定也會覺得愧疚,他這都是為了他哥才考慮,他想他哥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這般想著,他嘴角的笑更深了,可見心情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