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是什麼時候傷的,他都沒什麼記憶。
「是不是很疼?」葉暴富也看了鏡子中一眼,發現那道血線變得更加清晰了,這讓他是更加的心疼了。
低頭又貼上去,探出舌尖他輕輕的去舔那道血線,隨後才委屈地道:「我想找東西包紮,但是我找不到,葉葉是不是很疼,對不起。」說著他竟是哭了起來,下一刻還委屈地抱緊葉行閣,仿佛受傷的是他,疼的也是他。
看得葉行閣是真無語了,先不說這道傷口是誰身上,就說這道傷口的模樣,連一手指都沒有,甚至他懷疑明天早上起來是不是就好了。
結果就這點傷口葉暴富還哭了,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又覺得很有意思,以前他就是半死不活了也沒人管,沒想到現在只是一道小小的傷口還有人心疼了。
忍不住笑了笑,他道:「你哭什麼,又不是在你臉上。」
「你會疼,我不捨得你疼。」葉暴富說著抱緊葉行閣,委屈地窩在他的頸窩處低聲哭泣。
眼淚落在肩頸的位置,帶來一絲絲的溫熱,連他的鎖骨處都能感覺到。
葉行閣被他的舉動給鬧得也是無奈,只是一個小傷而已。
也是這時,他想到這道傷是怎麼來的了,當時拿過劇本,還挺新的,估計是沒注意給劃到了。
不嚴重,要不是葉暴富提起來,他可能到完全好了都不知道這事,肯定是不疼的,就是葉暴富舔過的時候有點疼。
聽著耳邊細微的哭聲,他轉頭看去,頭髮濕漉漉的,剛洗了澡洗了頭,還沒吹。
不僅僅是葉暴富沒吹,就連他也還沒吹。
看著懷中的人他下意識抬手就要摸摸他的腦袋安撫,但動作卻是停在了半空。
自從重生回來,他已經有許久沒有安慰過誰,以至於動作半天都沒有動。
但聽著懷中人的哭聲,他最終還是撫上葉暴富的腦袋輕輕拍了拍,「只是一個小傷,去拿創可貼,明天就好了。」
「真的?」葉暴富抬頭。
在葉行閣的點頭中他才高興起來,然後急急忙忙去拿創可貼。
他知道創可貼在哪裡,就在床頭櫃裡。
幫葉行閣貼上後他才鬆了一口氣,看著葉行閣依偎在自己的懷中,那張臉生的格外的好看,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
小心翼翼地低頭在葉行閣的臉頰上偷了一吻,他才抬頭,只覺得葉行閣好甜,身上也好香。
他看著葉行閣,道:「葉葉你好香,我可以親你嗎?」
「那你剛剛在幹嘛。」葉行閣對於他的話無語出聲,都已經親了現在居然還問。
推開葉暴富他起來就去吹頭髮,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