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準備掛電話,不過又想到一件事,他道:「叫你幾遍狗兒子別高|潮了,不然一會兒你們得說我在電話把你們給C了,我嫌噁心,兩個沙比,生兩狗東西,我就說狗改不了吃屎,還偏要改,你兩就得多吃屎才能填滿你們那空空的腦子。」
這會也沒再說其他的,直接把電話一掛,順便拉黑就又躺回去睡覺了。
大早上的,狗真多。
葉暴富看到葉行閣躺下睡覺也跟著躺回去,將葉行閣往懷中抱。
感覺到葉行閣似乎心情不怎麼好,應該是剛剛的電話惹的。
他低頭輕輕去吻葉行閣的臉頰,安撫一般的又蹭蹭他的臉頰,親吻他的眉眼。
「別親了,都是口水。」葉行閣睜開眼伸手按住他的臉,滿眼都是對他的嫌棄。
也不知道什麼毛病,老喜歡親他,有時候還舔,真把他當成食物了。
葉暴富在被按住臉時也沒有離開,只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掌心,然後才道:「葉葉高興點了嗎?」
「怎麼,你以為我不高興?」葉行閣好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覺得自己不高興,說著還把手搭在他的腦袋上。
髮絲柔軟,讓人仍不住的揉了揉。
葉暴富就是覺得葉行閣心情不好,點點頭然後就抱著葉行閣躺下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開始拍他的後背安撫他,就像上回在街上看到大人安撫小孩子那樣,希望葉行閣能開心點。
葉行閣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做,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也沒推開他,低下頭靠在了葉暴富的懷中,閉上眼睡下了。
說他不開心,其實也沒有,但就是覺得很滑稽。
他知道自己不受養父養母那邊的待見,也知道他們巴不得自己死。
但他沒想到的是,都巴不得自己早點死的人,竟然最後認不出自己的聲音。
這事傳出去,怕是得笑掉大牙了吧。
想到這兒,他又有點睡不著了,想做點別的。
真是掃興,本來還想多睡一會兒。
起身去看葉暴富,他道:「想不想看病?」
葉暴富茫然,隨後道:「葉葉生病了嗎?」下一刻扶住葉行閣的腰坐起來然後低頭去看。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嗯?」葉行閣覺得葉暴富對這方面是不是有點乾淨的離譜了,都好幾次了,而且這人每次還挺久,結果這麼幹淨,真以為是生病。
當然也可能就是裝的,裝做這麼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