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他的不解,那頭的林蔭卻是想笑。
一時間不知道是葉行閣沒心沒肺,還是葉暴富沒心沒肺了。
說是葉行閣是因為拍這段親密戲,還當著葉暴富的面拍,哪個做男朋友的看得了,這不就是吃醋了嘛。
但若說是葉暴富沒心沒肺也說得過去,都知道葉行閣接雙男主的劇,肯定避免不了有接觸,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讓葉行閣接了。
看現在可好,難受了吧。
不過她也確實是沒想到葉行閣居然沒反應過來,看著葉暴富可憐巴巴的抱著葉行閣,這才在葉行閣疑惑的目光中出聲,「吃醋了唄,你兩心都挺大的,一個敢接一個敢看 。」
「吃醋?」葉行閣眉宇輕輕一挑,似乎是很難得的聽到這麼個詞。
他低頭去看,因為戴著口罩,只能看到葉暴富的那雙眼睛,眼眶紅紅的,此時正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別提有多可憐了。
下意識他捏了捏葉暴富的臉,道:「水。」
「哦。」葉暴富還委屈著,不過在聽到葉行閣要水時還是把懷中的水杯遞給他,然後就繼續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想要說什麼,可卻又不敢說,因為林蔭說過葉行閣在拍戲,會生氣。
可是他就是覺得心裡悶的慌,很難受。
只能抱緊了葉行閣,才稍稍好受了點。
可還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開口。
糾結了好一會兒,他才小聲的去喚葉行閣,「葉葉。」
因為害怕會惹惱了葉行閣,所以他的聲音裡面還帶著小心翼翼。
「嗯?」葉行閣喝完水把水杯又給塞回到葉暴富的懷中,低頭去看他,道:「什麼?」
葉暴富抿了抿唇,道:「葉葉,你不是說不去找別人,我也能幫葉葉治病的,葉葉是不是我治的不好,葉葉我會學,你不要去找別人好不好?」說著眼眶是更紅了,愈發的可憐。
「你覺得我是在治病?」葉行閣好笑的出聲,單手撐著下頜稍稍彎腰靠近葉暴富,同時又對著他勾勾手指,要他過來。
葉暴富乖乖的靠近,腦袋枕在葉行閣的膝蓋上,然後點點頭,「葉葉他要脫你的衣服。」
每次治病的時候都要脫衣服,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脫褲子。
他剛剛看到那個人想要脫葉行閣的衣服,甚至還去親葉行閣,不就是要幫葉行閣治病。
不想要別人幫葉行閣治病,但是他又怕葉行閣死,都怪自己,都是自己笨,學不會。
這般想著,他又開始掉眼淚,道:「葉葉我笨我學不會,不能給葉葉治病,對不起葉葉。」很是可憐。
葉行閣抽了一張紙巾給他,道:「別把鼻涕黏我衣服上,髒了咱得賠,咱沒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