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還有一隻手能動,不然想跑都跑不了。
但是那隻手也因為張哥凳腳的原因也受了點傷,不過還能動,就是沒那麼的靈活。
易蘭也沒有停留,忙去收拾。
等到外面沒動靜了,兩人才匆匆忙忙提著行李箱準備跑路。
只是剛跑出去沒一會兒,黑暗中一名壯漢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要去哪兒?」
葉洪被嚇了一跳,急忙後退,不過很快又囂張的出聲,「關你什麼事,我出我家,你誰啊。」
「你欠了我們賭場的錢還沒還,現在問我是誰?張哥可是讓我們盯著你。」壯漢嗤笑一聲,果然和張哥說的一樣,兩人要跑。
欠了這麼多錢,怎麼可能要他們跑了。
也是他這話,葉洪猛地反應過來,呵呵笑起來,一張老臉都笑的都是褶子。
他討好一般又笑了笑,道:「沒 ,怎麼可能跑,我就是沒煙了,想下樓買,真沒想跑。」
跟在後頭的易蘭也忙點頭,表示沒想跑。
「沒想跑?」壯漢顯然是不相信他們,瞥了一眼他們手上的行李箱,道:「沒想跑拿什麼行李箱,玩兒?」
葉洪看了一眼手上的行李箱,隨即忙往旁邊一丟,道:「沒有沒有,就是行李箱剛剛濕了,我想拿樓下曬曬,不過我看天好像快下雨了,我還是不曬了,我這就回去,這就回去。」
「哼。」壯漢冷哼了一聲,又道:「我勸你們不要想別的,要是敢跑就不是兩根手指的事那麼簡單了。」
葉洪嚇得連連點頭,撿起地上的行李箱就跑回去了。
驚魂未定下他們甚至不敢出聲,就怕自己出聲還把鄰居們給引來了,小心翼翼的回了自己的屋裡。
本來以為趁天黑能跑走,結果賭場的人就堵在外面。
易蘭臉色煞白,道:「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明天你兒子打錢,他要是不打錢,我們兩都得死。」葉洪此時也是非常無奈,只能等葉沂水打錢。
易蘭聽到這是又氣又惱的,她道:「都怪你,賭博都敢碰,現在好了,房子沒了存款沒了還欠了這麼多,他們還要砍我們的手,我真是命苦才嫁給你。」說著說著就哭嚎起來。
可把葉洪給氣的,「別嚎了,一會兒把人嚎來了。」
頓時易蘭也不敢哭了,但還是低低的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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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是鬧得沸沸揚揚的,由於兩夫妻把直播給關了,義憤填膺的網民無處發泄,全跑去了當初給兩夫妻做採訪的媒體評論區,要他們出來道歉。
【無良媒體,顛倒黑白,要不是葉行閣有那些照片視頻,今天這個冤屈他是不是的得直接吞了,你們到是紅紅火火,逼死一個是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