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的張媽只覺背後發涼,莫名的她覺得梁靜秋的目光有點滲人,似是要從她身上看出什麼來一樣。
有些不知道梁靜秋是什麼意思,中邪了?
她看著梁靜秋,疑惑詢問,「夫人你沒事吧?」
梁靜秋仍然是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張媽看。
這讓張媽非常的不舒服,越來越覺得梁靜秋是不是中邪了。
剛想說什麼,結果下一刻梁靜秋先有了動作。
只見她勾唇笑了笑,然後道:「謝謝張媽了,我只是突然在想張媽來我們家多少年了,時間過得太快,小沂小行都這麼大了,過得太快了。」
「呵呵。」張媽訕訕笑了笑,也沒多想,道:「有個二十多年了,對,就是夫人懷小少爺那會兒我來的,是挺快的,一晃小少爺都這麼大了。」說著竟也有些感慨了。
而她的感慨在梁靜秋眼裡卻是格外的刺眼,二十多年,也就是說這兩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情了二十多年。
猛地,她又想到了當初張媽會來他們家做保姆的原因,似乎是因為家裡出了什麼事事,而她會來也是因為葉澤成推薦的,說是他上學時候的學姐,受過學姐的一點照顧,看到學姐受難所以就想幫一把。
當時她還覺得葉澤成有情有義,正好她又懷孕了,就同意人進來了。
結果人不是來做保姆的,人是來做情人的。
說不定他們都巴不得她早點死,這樣張媽就能順理成章成他葉澤成的夫人了。
只要一想到他們兩個在她家裡顛鸞倒鳳,甚至都懷疑他們是不是還在她的床上玩過。
想到這兒,她就覺得噁心的要吐了。
一個有老公一個有老婆,居然還能搞在一起這麼久,也不噁心。
但在這時,她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葉澤成出軌的對象是張媽,那照片上的是誰,而且還有一個兒子,難不成葉澤成找的情人不只有張媽,還有別的人。
想了想,她道:「說起來我都不知道張媽你家裡的孩子現在都多大了。」
「和小沂差不多大,現在已經在工作了。」張媽笑著出聲。
也是這話,梁靜秋確定了葉澤成不只有這一個情人,外面還有一個,而且還給他生了一個,這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啊。
越想她就越噁心,就連看著張媽的目光也是如此,陰森森的。
好一會兒,她才再次道:「張媽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兒就來。」說完也沒等她回話,就準備把門給關上。
但在這時,她瞥見了張媽手腕上的那條鑽石手鍊。
雖然有一些被藏在衣袖裡面,但還是能看出來一點,竟是與她前不久從拍賣會上拍來的鑽石手鍊極為相似,說不定就是同一條。
快速將門關上她就去找這條手鍊,果然那裝手鍊的盒子內空空如也,也就是說張媽手上那條手鍊就是她拍賣會上的那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