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有些不能接受,明明前兩天梁靜秋還在問他家裡擺什麼東西,怎麼現在就沒了,怎麼就跳樓沒了。
他不相信,下一刻他快速往急救室內沖,「不可能,我媽怎麼可能沒了!」
與此同時,裡面又出來幾人,手上還推著由白布遮蓋的病床,上面躺著的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葉序東看著眼前的推車,甚至不敢去掀開白布查看,心中更是絕不相信人已經死了的話。
一直到片刻後,他才顫抖著手去掀開了白布的一角。
整顆腦袋幾乎都摔碎了,但依稀還是能看出一點梁靜秋的輪廓來,尤其是梁靜秋眼角處還有一顆淚痣。
這模樣,怕是送進來時就已經死了。
這一刻,他只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人一顫連站都站不穩直接就往地上摔。
要不是在旁邊的醫生護士及時拉住他,恐怕早就已經坐在了地上。
心口空落落的,眼淚也跟著涌了出來,他看著眼前的人終於壓抑不住哭了起來,「媽!」
腦海中都是小時候梁靜秋陪他玩的畫面,一步步陪伴他長大。
明明這些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記憶,久到他甚至都已經忘記了,可這一刻竟然都想起來了。
哭聲變得悽厲,他快速撲到梁靜秋的面前,哭著喊她。
但床上的人卻是再不可能回他的話,周圍也都陷入了寂靜,只有他的哭聲在不斷傳來。
葉沂水同樣是哭的悽厲,最後更是因為情緒激動承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
葉行閣醒來時都九點了,外邊天色大亮,從窗戶口隱約傳來車輛駛過的聲音。
準備起床去洗漱,但他一動身側的人就跟著他動。
去看了一眼時間,九點過五分,十點還有他的戲。
按著葉暴富的腦袋把人給轉了過去,他才從床上起來去洗漱。
葉暴富茫然地看了看已經空空蕩蕩的床鋪然後看向洗手間,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赤著腳跑了進去。
等到片刻後他們才收拾乾淨,換了衣服去了小區門口。
此時林蔭已經等在門口,葉行閣剛上車林蔭就將早飯遞了過來,是幾個生煎包以及兩桶肯基基,還有一袋子的生煎則給了葉暴富。
葉行閣把葉暴富當桌子,直接把自己的生煎也塞他手上,這才低頭吃起來。
但又不可能不讓葉暴富吃,所以他吃一個後又會給葉暴富夾一個,很是融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