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多想,甚至還心情不錯。
葉洪讓車給撞死,她還拿到了一大筆賠償金,足夠她和葉文淵過日子了。
在把葉洪的屍體火化後當天夜裡她就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早上就去京城照顧葉文淵。
只是她剛收拾好東西睡下,下一刻她就注意到臥室門被直接推開,隨即兩個身影沖了進來。
她被嚇得張口就要尖叫,只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就被抹布給塞住嘴巴,整個人也被抬了起來然後給塞到了一個麻袋裡,直接給抬樓下去了。
為了掩人耳目,還把她收拾好的衣服都拿走了,偽裝成出遠門的模樣。
至於家裡的監控,早在前幾天張哥第一次去的時候就已經被處理掉,所以他們離開也不用管監控,只是把樓道監控給銷毀了。
等到了車上,兩人才把麻袋給解開,頓時易蘭的腦袋露了出來,嘴裡還塞著抹布,手也被捆住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在被麻袋裝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怕的都在發抖,完全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以至於麻袋被解開時,她下意識就往角落中躲,連車裡的人都沒有看清。
也是這時,張哥從副駕駛轉過頭來,笑呵呵地對著易蘭出聲,「這麼晚還請弟妹出來,真是不好意思。」
易蘭也看到了張哥,震驚地不行,同時也明白抓自己的人就是張哥。
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要抓自己,錢不是已經給他了,她完全沒明白。
想要開口詢問,可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哥自然是看出來她的震驚,難得的多說了一句,「你這可怨不得我了,要怪就怪你那個親兒子,他開價一百萬要我們把你還有你那個還在醫院的兒子給處理了。」
也是這話,易蘭震驚地看著他,竟是怎麼都不能把他的話連起來。
親兒子,親兒子!
葉文淵肯定不可能,他手上根本就沒錢,一百萬,一百塊說不定都拿不出來,尤其是他現在還在醫院。
那葉行閣就更不可能,他就不是他們親生的。
也就是說,張哥說的人是葉沂水!
不可能,這不可能!
無法接受,她開始掙扎想要大喊,但旁邊的人按著他,就連嘴裡也被塞了東西,根本就說不了話也動不了,只能傳出嗚嗚的聲音。
張哥被吵的煩,同時又想到一件事,道:「想起來了,你兒子還說要把你給毒啞,給她喝了。」說完示意旁邊的手下動手。
手下拿著一個瓶子直接掰開易蘭的嘴,把瓶子中的液體都給一股腦的倒了進去。
易蘭試圖掙扎,可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藥水灌入喉中換來劇烈的疼痛,她整個人都開始掙扎發抖。
心中更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無法接受是葉沂水的意思。
明明每次見葉沂水,葉沂水都表現出對他們非常的熱情,甚至還在葉家面前說他們的好話,試圖讓他們融入葉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