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頭原本在沙發上休息的林蔭坐了起來,出聲詢問,「出什麼事了嗎?」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沒事。」葉行閣說完還抬頭去看了一眼林蔭。
林蔭又打了個哈欠然後去看手機,發現已經下午五點五十,馬上就到六點。
她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起來,道:「要吃什麼,我去給你買,要不就隨便吃點清淡的吧,你中午吃那麼多油膩的,晚上再吃我都怕你裝病都成真病了。」又敲了敲自己的後背,在沙發上睡覺真不是那麼好熬的。
她又去看葉暴富,想問問他吃什麼。
不過她立馬就想到中午那會兒葉行閣拿葉暴富當幌子要生煎,想想還是算了,不然等等他又能想出什麼花樣來了。
乾脆沒問,戴上口罩去了醫院的食堂。
病房內安靜,窗簾緊閉,屋裡邊有些昏暗。
葉行閣收回目光再次去看葉行閣,感覺到口中有血腥味彌散,知道是被咬破皮的位置還在滲血。
拿著紙巾又給抹去後,也沒再去看葉暴富,起床去刷牙。
一個下午都在吃東西,去漱漱口。
只是他下床,葉暴富也跟著下床,像條尾巴,他走哪兒葉暴富就跟到哪兒。
等到他到了洗手台前時,葉暴富也到了他的身後,可憐巴巴的從身後抱他,腦袋枕在他的後脖頸處輕聲喚他。
聲音帶上了鼻音,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剛睡醒。
葉行閣轉頭看了一眼,然後道:「所以你又夢到那個房間了?」
「嗯。」葉暴富乖乖應聲,但卻是沒有從葉行閣的後脖頸處抬頭。
片刻後他才抬頭,道:「葉葉,我聽了你的話把它燒了,但是它又會出現,葉葉我是不是碰到髒東西了。」
想到上回葉行閣去客串過恐怖電影,他在等葉行閣的時候有個工作人員就和他說走的時候別說什麼不好的話,容易碰到髒東西。
自己老是夢到,一定也是碰到髒東西了。
葉行閣一聽,覺得有道理,畢竟他就是重生回來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好像真算髒東西。
看著葉暴富是真非常害怕,他對著葉暴富攤手,道:「給錢,我沙比門現任掌門給你除了這妖孽。」
葉暴富忙去摸口袋,但卻發現自己沒穿褲子也沒穿衣服。
於是他又急急忙忙跑去外面找錢,要葉行閣幫自己。
葉行閣也在他離開後刷牙洗臉,出去時看到這人扒著褲子翻來翻去的。
終於在這時,葉暴富轉過身,手裡還拿著一枚硬幣笑盈盈地去看葉行閣,「葉葉我找到了,給你。」說完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