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情原因,他們也能理解葉序東。
但殺人是犯法的,即使是因為葉沂水殺了人,如果葉序東現在殺了葉沂水,那他將接受法律的制裁,沒必要為了一個殺人犯再搭上自己。
可是葉序東根本就聽不進去,發瘋一般看著葉沂水,「葉沂水你這個白眼狼,媽這麼疼你,你這個白眼狼你居然殺了媽,你會不得好死的,葉沂水你這個賤人,葉沂水!」
咒罵聲即使是被帶出去很遠都能聽到,惹得一些值班警員下意識去看他。
但葉序東卻是一點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只是不斷咒罵葉沂水。
這段時間他遇上的事太多了,現在又被告知梁靜秋真正的原因,他只覺得自己快要崩潰。
葉沂水一邊咳嗽一邊聽著葉序東的咒罵,雙手死死握拳。
憑什麼罵他,葉序東有什麼資格罵他。
別以為他不知道葉序東有多煩梁靜秋,連葉澤成出軌了他第一個想的也是隱瞞梁靜秋還認為梁靜秋小題大做,現在到是裝起孝順了。
至於梁靜秋對他好的事,他當然記得,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殺梁靜秋,但那是梁靜秋逼自己的,如果不是她自己堅持,自己根本不會殺她,要怪就怪她自己。
久久他都沒有出聲,只是彎著腰咳嗽。
彭勤看了一眼已經安靜下來的門口,轉頭去看一側的警員,示意他們帶葉沂水去審訊室。
他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旁邊,看著低著頭的葉沂水,脖子上因為被葉序東掐過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紅痕。
看了一會兒,他道:「葉沂水,你為什麼要殺你的媽媽梁靜秋。」
「我沒有殺他,你們有什麼證據,光靠一個視頻嗎?那個視頻模糊不清誰知道是不是你們隨便找來的。」葉沂水賭的就是他們僅僅只拿這一個證據定不了自己的罪。
顯然彭勤知道他在想什麼,笑了笑,道:「你不會真以為我們只有這一個視頻吧,你是拿花瓶砸暈了梁靜秋然後才把她從樓上推下去的吧。」
葉沂水沒有出聲,再次低下頭。
彭勤也不在意,這個花瓶他們絕對會找到,不會讓任何一個犯罪分子逃出去。
示意其他警員繼續審問,自己則離開了審訊室然後拿出手機給葉行閣打電話。
這會兒都半夜了,葉行閣肯定已經睡了,現在打過去就是吵人家睡覺,但是他們必須儘快找到兇器。
葉行閣在電話鈴聲剛響起來時他就醒了,轉頭看向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整個黑暗中只有手機屏幕傳來刺眼的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