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知道他這是無法接受,換做是他也無法接受,誰能想到葉沂水會這麼狠,不僅僅殺了梁靜秋,甚至還把她下葬的骨灰盒給當成了兇器的存放地。
看著葉序東憔悴的模樣,他道:「從視頻上我們初步斷定梁靜秋女士在被推下去時頭部受了傷,造成頭部受傷的兇器我們懷疑是醫院病房內的一個花瓶,但我們已經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所以懷疑東西藏在你母親梁靜秋女士的骨灰盒裡。」
「不可能!小沂不會做這種事的。」葉序東當即呵斥出聲,不可能會在他媽的骨灰盒裡,葉沂水不會這麼不孝的把東西放在骨灰盒裡,讓媽走都走的不順心。
可很快他就又想起來梁靜秋是葉沂水殺的,他連養了他二十多年的人都能殺,又怎麼可能做不出將其他的東西放在梁靜秋的骨灰盒裡。
此時的他精神有些錯亂,雙手捧住自己的腦袋,下一刻還發瘋的用手砸自己的頭,「葉沂水這個賤人,賤人,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你送走,白眼狼,養了二十多年都養不熟的白眼狼!」嘶啞著嗓音大聲喊著。
彭勤也看出來他的情緒不好,忙上去攔著,可真怕葉序東會把自己的頭給砸壞了。
看來現在這事也沒辦法再問下去,免得出什麼事,只等著人情緒好一點再問。
也在這時,後頭傳來一名小警員的聲音,「隊長有易蘭的消息了。」
「什麼!」彭勤快速轉頭,看到小警員手裡還拿著電話,忙快步走了過去,「找到了?」
小警員點頭,「找到了,在邊境的警察局。」
「在邊境?」彭勤疑惑出聲,人怎麼跑那邊去了。
如果她是要出國躲債,那直接坐飛機就行了。
但他們沒有找到她的航班行蹤,現在人又在邊境,難道是被人抓過去的,是誰,葉沂水嗎?
葉洪初步斷定是葉沂水動的手,那易蘭失蹤很可能也是葉沂水。
意識到這,他立馬讓同事趕往邊境將人帶回來。
而他則繼續尋找兇器,必須儘快找到。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他才勉強睡了一個小時。
起來的時候也才七點左右,買了早飯回來看到葉序東還坐在位置上,雙手抱頭。
看著這,他嘆了一聲氣然後走了過去,將手上的包子遞給他,「葉先生早飯,吃點吧。」
葉序東抬起頭,因為一夜沒睡他的眼睛裡布滿紅血絲,嘴邊的鬍子都長出來了,衣服凌亂,看起來竟是比昨天看到的時候還要更憔悴。
